“把手伸进裙子里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我让你把手伸进裙子里,摸自己的小穴。”
温疏月的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“主人……这里……这里是办公室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是办公室,怎么了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我数三声,如果你还没照做,今晚你就不用回家了,我会让保安把你的衣服扒光,绑在大厅里,让全公司的人轮流玩你,明白吗?”
温疏月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她太清楚严朔言说得出做得到了。
上个月,公司一个新来的女职员不小心撞见了严朔言的秘密,那个女职员第二天就“辞职”了,后来她才听说,那个女人被严朔言关在地下室里肏了整整一个星期,最后被卖到了境外。
“……明白了……”
温疏月咬着牙,颤抖着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。
指尖触碰到湿滑的肉缝时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太湿了。
明明已经被肏了两个小时,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,可现在,那个地方依然在流着水,就像是永远都不会干涸一样。
“摸到了吗?”
“摸……摸到了……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湿的……黏的……”
“穴口呢?肿不肿?”
“肿……肿了……被肏得又红又肿……”
“嗯,那是他们不够温柔。告诉我,你想不想被人再肏一次?”
“……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……想的……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想的??……想被肏……”
温疏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一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了自己的穴口。
“哦~??”穴内壁依然是敏感的,手指的进入让她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娇吟。
“嗯……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,才进去一根手指就浪叫了。”
“主人……不要这样说……”
“边动边说,告诉我你是什么。”
“我是……我是主人的母狗……??”,“谁的母狗?”
“严朔言的……主人的母狗……??”,“对,你是我的母狗,一只只配用穴思考的骚母狗。从今天起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明白吗?”
“明……明白……??”温疏月的手指在湿滑的穴口里抽动着,发出“啾啾”的水声,她的大腿开始发软,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着办公桌。
“今天你表现得不错,奖励你回家路上买根跳蛋,插着回去。到家之前不许拔出来,也不许高潮,明白吗?”
“……明白……??”,“挂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“嘟嘟”的忙音,温疏月握着手机,靠在办公桌边,好半天都没有动。
窗外,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,车流像是发光的血液一样在这座城市的血管里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