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继续说:“女孩子家,有主见是好事,爱月就是太没主意了——她爹忙得顾不上管,我又护得紧,养得她什么世面都没见过,到现在还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我的手指在她里头慢慢进出,她的肉壁紧紧地裹上来,又湿又滑。我又加了一根手指,两根并在一起在她体内慢慢地撑开、旋转。
她端着茶碗的手稳得很,但她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边。
她的腰在往后弓,屁股也不自觉地往后撅,好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些。
“那是你的福气。”宝宝叹了口气,一点也没察觉这桌边正在发生什么,“女孩子还是听话点好,爱月那孩子,我看着就喜欢。不像我家那个,打小不像个女孩子,给她花布不要,整天就穿那一身黑衣裳,我给她打了根压箱底的银簪,她也不戴,就唯独宝贝她那根红簪子,天天插在头上,睡觉都不摘,也不知她哪儿讨来的。”
“女孩子有点性子才好,免得嫁出去被人欺负。”雪娘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已经有一丝不稳,可她控制得很好,调子只起伏了一点点。
我把手从裙子底下拿出来,摆在桌面上。
两根指头湿漉漉的,从指根到指尖都是一层水光。
雪娘扫了一眼桌面,很快转过头去,血色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。
“这茶淡了,我再去沏。”
她起身往灶房去了,屋里只剩我和宝宝。
宝宝不说话了,又低头绣起来,我就继续盯着她露出来的那截脖颈瞧。
她绣得越来越慢。
有一针扎偏了,扎在指头上。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,又拿出来,接着绣。
雪娘回来了,手上端着一壶茶。宝宝连忙起身接过,帮我和雪娘沏上,才又坐回去。雪娘也坐下来,坐在我和宝宝中间。
她把身子侧向宝宝那边,跟宝宝商量起清明的事,屁股却向我这边靠了过来。
“清明快到了。”宝宝说,“我明儿带她跟爱月,去城外采些艾草回来,蒸一笼青团。”
“采艾草好啊。”
“蒸好了,给嫂子送些过来。”宝宝迟疑了一下,看看我,又说,“也给东家……”
“给他做什么。”雪娘把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他园子里什么没有。你要给,给我就是,我替你捎句话。”
雪娘说完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宝宝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头,没再说。
“那敢情好。”我说这话的时候,手又伸进了雪娘的裙底。
这回直接摸到她臀缝里那处。
雪娘整个人绷了一下,随即把腰挺直,手里那盏茶稳稳地放回了桌上。
我拇指压着那处打圈。那里一开始是紧的,缩着,不肯让人碰;按了半晌,才慢慢松开一点。我往里挤进去半个指节。
她的呼吸在鼻子里重了一下。
我不急,就在那儿一圈一圈地转。转到那处松了,再进去一点,接着转。
雪娘的呼吸急促起来,她的手在桌上换了个地方,去拿那碟瓜子。抓了一把,又放回去,只留一颗,捏在指头尖上剥,剥了半天,壳也没剥开。
宝宝还在说采艾。
她说城外的路不好走,要早起,要带干粮。
她小的时候跟着她娘采过,她娘教她认艾,叶子背面泛白的那种才是好的。
说这些话时,她明显神情开朗了许多。
她忽然停住了,像是闻到了什么,鼻子轻轻动了一下,抬起眼往四下里看了一圈。
“嫂子,”她说,“你这边什么东西坏了?”
我坐着没动。
“哪能。”雪娘说,“我今儿没起灶。”
宝宝又嗅了嗅,眉头皱起来往灶房看。“那是什么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