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团东西没了主腰托着,往下坠,坠成一个沉甸甸的满。
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纹路,再下面那片毛又黑又密,一直往下伸展,此刻上面亮晶晶一片。
她站在那儿,脸有点红,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手里那支针管。
“刚才二姐说闻到味了,”我说,“你那处,就没先洗洗?”
“呸。”雪娘脸更红了,“还不是东家你作践人,我明明天天洗的。”
“不是洗的事。”我笑笑,“你用手只能洗外头那点,肠子里头的洗不干净,得用这个洗出来。”
她一下就懂了,啐了一口:“你净想这些邪路子。”
啐完她又凑过来,捏着那根软管看了看:“就这么细一根,能进去多少。”
“细水长流嘛。”
她又盯着那管子看了半天,“你先说清楚了,这水灌进去,回头怎么弄出来?”
这女人还真不好糊弄。“放心,从哪进,从哪出。”
她脸一红:“哪有当着人弄这个的,你当我是什么人。”
“又不是第一回了。”我笑笑,“上回完事我让你舔,你嫌脏。这回索性把里头也给你洗干净,省得回头你又有话说。”
她站了半晌,“我看你就是想看我出个丑。”
我没接话。
她低下头,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——像是在掂量那盆水倒进去,装不装得下。
“就这一回。”她说。
我随口说好,她哼了一声,没再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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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到底不肯在堂屋,只能换到里间。
这是她的卧房。
一张架子床,帐子半垂着。
窗下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,镜子旁边搁一把梳子,还有一小盒胭脂。
床尾和墙角的空隙里放着一个净桶,上头盖着板。
“怎么弄?”她问。
“先上床,跪着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到底没说什么,乖乖上了床,趴下去,把腰塌下来。
“快一点。”她说。
她的屁股朝我这边撅起来。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身上哪里最诱人,撅的时候还微微往高处抬了半分。
午后的光透过窗纸,落在她那两瓣上,白得发亮。中间那处是褐色的,一收一缩。
我蹲在她身后,手指蘸了些茉莉花油,抹在周围。
凉的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我用中指在那圈褶皱上揉了揉,等她放松了,才把软管的前端对准那个小口,慢慢往里推。
“嗯——!”她闷哼了一声,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了一下。
“别夹,放松。”
“不是我要夹的,你自己试试。”
她嘴上犟着,那里到底还是松了一点。我按住她的屁股,继续往里送,一直送到管子进去两三寸。然后拿起针管,开始往里推水。
水进去的时候,她没出声,只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,然后就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