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位置,底下的台子就在眼皮底下。她往下看,能看得见台上的伶人,台边的乐师。
我把她裙子撩到腰上,一把扯下里面的衬裤。
她压着嗓子叫了一声,很短。
“你——”
我插进去了。
她整个人绷起来,木头栏杆叫了一声。
我停住,等那一声过去。
她两只手在栏杆上抓,抓完又松开,反手来推我:“你慢点……”
她这句话没说完,我已经又插了进去。
她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底下,又扭回来,把手背塞进自己嘴里。
我抓住她的腰往后拖,下身一下一下往里送。
她整个身子压在栏杆上,栏杆跟着动。
那只塞在嘴里的手,咬得越来越紧。
底下还在唱。
“……云掩柴门,钟儿磬儿枕上听……”
那个道姑唱到这一句,笛子跟上来。
“……柏子坐中焚,梅花帐绝尘……”
她的肩膀在发抖,头伏得越来越低。
一支唱完,中间一段过门,只剩笛子。
台底下有人咳嗽了一声。
她下面一下又紧了一圈。
“果然是冰清玉润……”
我笑了一声。
她回过头来瞪我,眼睛红着。
我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转回去,让她看台上。
她就这么一边听着戏,一边被我从后头干。
我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她嘴边的手已经堵不住了,一声声呻吟透过手掌,传了出来,越来越长,越来越响。
台上那个道姑正唱到最后一句。
“……长长短短,有谁评论,怕谁评论。”
这一句拖得很长,拖到后来只剩一线气。笛子跟着往下走,一层一层低下去。
收场的锣鼓在底下炸了一下。
我就着那一声锣鼓,一下顶到底,死死顶在里面,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。
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了出来,像在哭,又像在喊,倒是无师自通了昆曲的悠扬之妙。
台下那一折完了。
台边那几个乐师拍了拍手,很稀,只是应个景。
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,没动。
过了一会儿,她慢慢从栏杆上撑起来。
裙子放下去,理了理,理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