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一颤,两手按着我大腿,就想停下。
我没停,牢牢按住她的头,又狠狠顶了两下。
院门开了,脚步声进了院。
她拼命摇头,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,眼里急得直流眼泪。
我射了,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。
她喉咙一收一收地往下咽,咽得又急又慌,呛了好几下。
一滴没漏。
“娘——”
她猛地退出来,胡乱拿袖子抹了两把脸,站起身理鬓角、理衣襟,一口气吸到一半,又吐出来。
掀帘出去。
我靠在米缸上,慢条斯理地系裤带。
帘子晃了两下,停了。
“酒打回来了?”
她的声音带着点喘,但听着还算稳。
“打回来了打回来了!”韩大成的声音笑呵呵的,“东家呢?”
“在屋里看账呢。”
脚步往灶房去了。
她装得倒像。
嘴里我的东西不知道咽完没有呢,就敢在她丈夫和女儿眼皮底下装没事人。
我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:这女人,早晚有一天,我要她跪在堂屋里,当着韩大成的面,给我含到一滴不剩。
我理好衣裳,从杂物屋出来。
院子里,那个背影还坐在杌子上。
耳根红得能滴血,连脖子后面那一片也染上了粉色。
她听见我掀帘的动静,肩膀一缩,手里的针线攥得指节发白。
我看了她两眼。
刚才那会儿,我在屋里,她在院里。但我能隔着那条帘缝看见她,那她兴许也能看得见里头。
我走到窗边,弯腰凑近窗缝——她就在窗外,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皂角的味儿。
我对着她耳根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她浑身一僵,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却不敢回头。
我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说:“想爷了没?”
她低着头,一动不动,好一会儿,才极轻地摇了摇头,轻得我都看不出她到底是摇头,还是想避开我凑到她耳边的嘴。
我笑了一声:“嘴硬。晚上爷来问你。”
她没接话,脖颈愈发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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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饭菜摆上了。
四个人:我坐上首,左手边雪娘,右手边空着一个位子,雪娘把宝宝按在了那儿。韩大成坐在对面,正对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