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就站在自己身后极近的地方,男性的气息笼罩着她。
但那气息里没有年轻男人那种炽热蓬勃、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,只有中年男人身上常见的、混合着烟味、汗味和一丝颓废气味的复杂气息。
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一良的身影——那个年轻男人高大挺拔,肩膀宽阔结实,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勃发而出的男性力量。
当他靠近时,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清爽的、带着淡淡木质香水和年轻男性特有荷尔蒙的味道,那种味道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欲,让她心跳加速、双腿发软。
而此刻身后的丈夫……苏清妍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抗拒。
她甚至希望他能离远一点,希望他能像平时那样,一回家就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或者看电视,不要来打扰她。
但内心深处,更强烈的是一种对比之后产生的、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失望。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苏清妍的声音更加飘忽了,她强迫自己专注于锅里的菜,“和平时差不多。”
她不敢提起今天有客人来咨询,不敢说出“叶一良”这三个字。
可她猜测,丈夫会不会可能早就知道了——他们之间很有可能早就通过气了。
因为,那个荒唐的赌约……苏清妍的心一沉。
她始终不愿意相信丈夫真的参与了那个赌约,但下午叶一良的表现,以及丈夫此刻异常的反应,都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安。
“哦……”陆成安应了一声,目光却没有从妻子身上移开。
他看到她回答时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,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侧方泛起了淡淡的粉色——那是她紧张或害羞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。
她还说“和平时差不多”?
哈,多么拙劣的谎言。
如果和平时差不多,那她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紧张?
为什么不敢看他?
为什么脖颈会泛红?
陆成安的脑海中又响起了叶一良发来的那条语音信息:“我有种感觉,她的丈夫可能满足不了她。”
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反复回响。
是啊,他满足不了她。
他连碰她一下都会被她躲开,他那根无能的肉棒、那几分钟的敷衍性爱、那稀薄如水的精液……什么都给不了这个正值虎狼之年的美熟妇。
她需要的是真正的男人,是粗壮火热的肉棒,是持久有力的抽插,是滚烫浓稠的精液……而这一切,只有叶一良能给她。
陆成安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,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被背叛的愤怒涌上心头,可在那愤怒的底层,却又翻涌着更强烈的、扭曲的兴奋。
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,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,将裤裆部那片湿痕扩大到了半个巴掌大小。
温热的液体透过裤子布料,甚至能感觉到裤裆处湿漉漉的触感。
“清妍……”陆成安的声音更加沙哑了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,“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没说完,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他颤抖着抬起双手,想要从后面环抱住妻子纤细的腰肢。
那双手因为常年案牍工作和酗酒而显得有些浮肿,手指又肥又短,指甲修剪得还算整齐,但指尖透着不健康的青白色。
这双手,此刻正颤抖着伸向妻子被针织衫包裹的腰身。
苏清妍几乎是本能地、猛地向前倾了倾身体,避开了丈夫的碰触。
她的动作幅度不大,但那闪避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。
做完这个动作后,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心里涌起一丝愧疚,但更多的是烦躁和……空虚。
是的,空虚。
当丈夫那双手伸过来时,她想到的不是期待,而是叶一良那双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。
如果是叶一良从后面抱住她,她会躲开吗?
不,她可能会浑身发软,可能会主动向后靠进那个年轻男人结实温暖的怀抱里,可能会任由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物,肆意抚摸她饥渴了太久的身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