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我在做饭。”苏清妍的声音有些僵硬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试图用合理的理由解释刚才的闪避,“菜……菜要糊了。”
她说完,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煤气灶,但锅铲还握在手里,没有立刻转身。
她在给自己争取时间,争取调整情绪的时间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丈夫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今天的反常,更不知道……该怎么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强烈的渴望——渴望再次见到叶一良,渴望被他更深入地触碰,甚至渴望……被他真正的占有。
陆成安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呆呆地看着妻子躲开的背影,看着她浅灰色瑜伽裤包裹的浑圆臀部在自己面前晃动,看着她因为刚才突然前倾的动作而绷紧的臀肉线条,那里的瑜伽裤面料被撑得更紧,臀缝的凹陷更深了,甚至连臀肉顶端那两个腰窝都清晰可见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。
有被拒绝的恼怒——作为丈夫,想碰一下自己的妻子都被躲开;有深深的自卑——因为他知道,他给不了她满足,所以她才会抗拒;但更多的,却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和……期待。
她躲开了……她在抗拒他的碰触……这说明什么?
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被叶一良挑逗得有了反应,所以才会对比之下对他这个丈夫感到失望?
说明她的心可能已经开始偏移,开始想着那个年轻男人了?
还是说……她此刻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,任何男性的触碰都可能让她失控,所以她不敢让他碰?
陆成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他的视线从妻子的臀部缓缓下移,再次聚焦到瑜伽裤裆部那道缝隙阴影上。
现在两人距离更近,灯光角度也更好,他看得更清楚了。
那里……确实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区域。
不是阴影,而是湿痕。
大约硬币大小,就在缝隙阴影的正中央,颜色比其他地方暗沉,而且因为布料湿了之后会紧贴皮肤,那里的轮廓似乎更清晰了——他甚至能看到,在那湿痕的正中央,有一个小小的、米粒大小的凸起,将瑜伽裤的面料顶起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尖点。
那是……她的阴蒂吗?
因为动情而肿胀勃起的阴蒂,隔着湿透的内裤和瑜伽裤,将布料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?
这个发现让陆成安浑身血液都涌向了胯下。
他那根软绵绵的肉棒此刻硬得像一根煮熟的胡萝卜,虽然长度依旧不足,但至少硬度达到了近年来的顶峰。
龟头在裤裆里疯狂跳动,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,前列腺液已经从内裤渗透到裤裆部,又因为裤裆被顶起而顺着大腿内侧的布料向下流淌。
他甚至没意识到,自己的胯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点点,裤裆部那个不大的鼓包,此刻距离妻子浅灰色瑜伽裤包裹的臀部,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。
如果他再向前一点,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能隔着裤子顶到妻子的臀缝,甚至能顺着臀缝的凹陷,滑向她大腿根部那道湿痕……
“老公?”苏清妍的声音突然响起,将陆成安从疯狂的幻想中猛地拉回现实。
她已经关掉了灶火,手里端着刚炒好的蒜蓉西兰花,转过了身来。
当她转身时,陆成安猝不及防,差点撞到她身上。
他慌乱地向后退了半步,但眼睛却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妻子胸前。
淡粉色的V领针织衫,因为刚才翻炒时的动作和突然的转身,领口被扯开了一些,露出了更多的乳沟。
那道深邃的阴影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,甚至能隐约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,以及胸罩杯沿包裹下,乳肉顶端那两颗硬挺乳头将蕾丝面料顶起的尖锐凸起。
那凸起在柔软的针织衫布料下清晰可见,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,在等待着被采摘、被吮吸、被蹂躏。
苏清妍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领口的敞开,她下意识地想要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拉一下领口,可手里端着菜盘,动作不便。
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,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,让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。
更让陆成安血脉偾张的是,当她转身面对他时,浅灰色瑜伽裤的正面完全展现在他眼前。
针织衫的下摆不算长,只能勉强盖住臀部上缘,所以瑜伽裤的腰线完全暴露,甚至能看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隐约透出瑜伽裤的腰际面料——那是纯白色的蕾丝内裤,陆成安很熟悉,是他们结婚纪念日时他送她的那一套内衣中的内裤。
但此刻,那内裤的裆部位置……透过浅灰色的瑜伽裤面料,他居然真的看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!
那湿痕就在瑜伽裤裆部中央,大约有一个硬币那么大,颜色比周围的灰色布料深了至少两个色号,呈不规则的圆形,边缘还有些晕染开的痕迹。
湿痕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女性阴唇的区域,而在湿痕的正上方,瑜伽裤的腰际处,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因为湿了之后颜色变深,也隐约透出了一圈深色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