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……内裤湿了。而且不是一般的湿,是湿透到了能够透过两层布料显现出来的程度。
“菜……菜好了,端出去吧。”苏清妍低着头,不敢看丈夫的眼睛。
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,尤其是胸口和裆部的位置,那目光炽热得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更害怕的是,丈夫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什么?
发现了她裆部的湿痕?
发现了她因为想到叶一良而再次涌出的爱液?
她刚才转身的瞬间,脑海里再次闪过叶一良那双深邃的眼睛和那抹邪气的笑容,下体深处就猛地涌出一股熟悉的温热。
又一股黏滑的爱液从饥渴的阴道口渗出,浸湿了刚刚在回家路上好不容易干了一些的内裤裆部,甚至连瑜伽裤都被这新鲜涌出的液体再次浸湿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、黏糊糊的触感正在扩大,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,粗糙的蕾丝花边摩擦着她肿胀发烫的阴唇,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。
最羞耻的是,那两颗乳房顶端的乳头,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,此刻因为紧张和身体的本能反应,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,死死地顶着胸罩的蕾丝杯垫,又透过针织衫柔软的布料,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乳头顶端泌出的一点透明液体,已经将胸罩的蕾丝浸湿了一小块,湿漉漉地贴着敏感的乳尖,每一次呼吸时胸部的起伏都会带来触电般的细微快感。
陆成安呆呆地接过妻子递来的菜盘,指尖在交接的过程中“无意”地碰到了妻子的手背。
那触感温热滑腻,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,还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。
叶一良在视频里说的“她的手很软,皮肤滑得像丝绸”——果然如此,连触感都一模一样。
陆成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但在这心痛之中,下体的肉棒却更加兴奋地跳动着。
他端着菜,机械地转身走向餐厅,但目光却像被钉在了妻子身上一样,贪婪地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。
苏清妍跟在他身后出来,将灶台上另外两盘菜也端了出来。
她的动作明显有些慌乱,心思显然不在做饭上。
当她弯下腰将菜盘摆上餐桌时,针织衫的下摆再次上缩,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腰肢肌肤——从后腰的腰窝,到侧腰流畅的曲线,再到紧窄的腰肢正中央那浅浅的肚脐凹陷,全都暴露在陆成安的视线中。
更致命的是,由于弯腰的动作,浅灰色瑜伽裤的腰线被向下拉扯,露出了内裤边缘更多的蕾丝花边。
那纯白色的蕾丝此刻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,陆成安能清晰地看到,内裤裆部的位置……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!
不是一小块湿痕,而是整个裆部区域,从前面阴唇覆盖的区域到后面肛门口覆盖的区域,全都浸成了深灰色,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,甚至能看到内裤的棉质面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,隐约透出了底下阴唇的深粉色轮廓!
而在那块深色湿痕的正中央,也就是对应阴蒂的位置,有一个更深的、约黄豆大小的圆点,那里湿得最厉害,颜色最深,因为那是阴蒂顶端泌出的爱液直接浸透的地方!
“轰隆——”
陆成安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所有的理智、道德、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他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里还端着那盘蒜蓉西兰花,眼睛死死地盯着妻子弯腰时暴露在他眼前的、湿透的内裤裆部。
他的呼吸完全停滞了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,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胯下,那根肉棒硬得发疼,龟头马眼里疯狂跳动,前列腺液已经不是分泌,而是像失禁般不断地涌出,将他的裤裆部浸得湿透,黏滑的液体甚至顺着裤管内侧流到了他的小腿上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妻子此刻蜜穴里的景象: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,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泛着深粉色,阴蒂硬挺如豆,高高翘起,顶端泌出了透明的爱液,阴道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般微微张开,黏滑温热的淫汁不断地从深处涌出,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下流淌……而让她产生这种反应的,不是他这个丈夫,是另一个男人——是那个今天下午在她办公室里,用指尖摩挲她手背,用手肘擦过她乳房,用膝盖贴着她小腿,用炽热的目光肆意侵犯她的身体的年轻男人,叶一良。
陆成安的双手开始剧烈地颤抖,手里的菜盘几乎要端不稳。
他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,下颌骨绷得生疼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弯腰摆放菜盘的、自己妻子的背影。
苏清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暴露,多么危险。
她的心思全都沉浸在羞耻和渴望的矛盾中。
刚才弯腰的瞬间,大腿根部的肌肉收缩挤压到了肿胀的阴蒂,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,让她双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她能感觉到,又一股新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,沿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向下流淌,这一次量太大了,甚至溢出了内裤的边缘,直接浸湿了瑜伽裤裆部更深的一层。
那股湿漉漉、黏糊糊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,但身体的快感却又让她无法抗拒。
她知道,自己的反应已经不正常了。
从下午被叶一良挑逗开始,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,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,再也无法抑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