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了这么多年,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个人。
只要能得到哥哥,别说被骗,被利用,被当刀使——哪怕让她当场把命交出来都行。
“求你。”
她说得极快,毫不犹豫,像是怕慢一秒就再也开不了口。眼神里全是狂热,和一股孤注一掷的疯劲。
“你有什么要求?只要能让我得到哥哥,哪怕坠入十八层地狱都可以。”
她说的是真的。
赵媚珊从她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掺任何杂质的决绝。她很满意。她转过身,朝楼梯上方走去,走了两步,回头勾了勾手指。
“跟我来。”
梁雪在原地站了不到一秒,抬脚跟了上去。她的步子很轻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像是从这一刻起,已经把命交到了前面那个女人手里。
“你带我来保安室干什么?”
一路无言,两人前后脚穿过学校中庭。梁雪盯着赵媚珊的后背,终于没忍住,在保安室门口开了口。声音不大,却像在寂静里撕开一道口子。
“当然是留下点把柄了。”赵媚珊转过身,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想让我把魅术传授给你,就乖乖跟进来,按我说的做。”
她说完,抬手推开门,侧身没入屋内的昏暗中。门在她身后虚掩着,没有关实。
梁雪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门。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耳膜。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——仿佛跨过这扇门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可对大哥梁如龙的爱又像绳子一样勒着她,越挣扎越紧,逼她不得不进去。
她甚至能想象自己转身离开后,赵媚珊脸上会浮起怎样的笑。
轻蔑的,早有预料的,像看她又一次败下阵来。
梁雪终于下定决心,伸手推开了那扇门。
门轴轻轻响了一声,像一声叹息。
一股混合着烟味、汗味和某种陌生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眼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屋子不大,夕阳从高窗斜切进来,正好落在屋子中央。
赵媚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得严严实实。
上身的T恤已经被扯到胸口以上,两团饱满圆润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,被夕照映得发白。
粉嫩的乳尖硬得发亮,正被老张两根粗糙的手指夹着,又捏又碾,拉得长长的再弹回去。
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,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,在光里泛着细碎的水光。
下身的短裤早滑到脚踝,堆在脚边,像一圈褪下的皮。
老杨蹲在她身后,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正用力揉着她的臀肉,把两瓣软肉捏得变形,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。
时不时他把整张脸埋进股沟里,深深吸一口气,像要把她的气味整个吞进去,再伸出舌头,从后面那条湿漉漉的缝里用力舔上去。
舌头又烫又糙,每舔一下,赵媚珊的腰就软一下,小穴里立刻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淫水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夕光里拉出亮痕。
老张听见门响,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赵媚珊的嘴。
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分开,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,颤了颤,断在赵媚珊红肿的下唇上,慢慢垂落。
“这就是你说要我帮的忙?”老张一边问,一边整只手抓着赵媚珊的奶子,用力揉了两把。
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像熟透的果子兜不住汁水。
他眼睛却没看赵媚珊,斜斜扫向门口。
赵媚珊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口水,眼神已经有点迷离,眼尾湿红,像刚哭过又像正被人往深处推。
她却还是转过头,看向门口那个在震惊、羞耻、恐惧中动弹不得的梁雪,看着她脸上血色褪尽又猛然涨红,看着她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关节发白,声音又软又哑:
“对啊。”
她被老杨的舌头又舔得颤了一下,穴口收缩着吐出更多水,膝盖微微打晃。
可她还是抬起手,朝梁雪招了招,像在邀请她参与一场早已开始的游戏。
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,沾着的唾液被风一吹,泛起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