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彻底堕落了。
从一个曾经坚定硬气的男人,变成了现在这副只想被填满、被操透的骚货模样。
仅存的那点男性尊严被欲望碾得粉碎,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端庄和矜持也全甩到了脑后。
可堕落带来的不是痛苦,而是一种奇异又彻底的解脱。
仿佛她终于不用再装了,终于可以坦然承认自己真正渴望的东西。
她爱约翰。
爱的不只是他能给自己带来灭顶的快感,更是爱他这个人。
她愿意做他的奴隶、他的仆人,发自内心地去侍奉他、取悦他,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。
约翰见时机成熟,抽出手指,站起身来,让赵媚珊跪趴在宿舍那张单人床上。
赵媚珊只犹豫了一瞬,便顺从地翻过身,跪趴下去。圆润饱满的玉臀高高翘起,正对着约翰的方向。
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几乎要烧起来——脸深深埋进枕头,不敢回头,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约翰的手把她的内裤一点点往下扒。
凉意先拂过赤裸的臀肉,再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内裤最终卡在膝盖处,再也无法合拢。
她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臀瓣上,泛着温润而色情的光泽,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,圆润、饱满、弹性十足,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轻轻晃动。
臀缝深处,那个泥泞的小穴正饥渴地翕动着,粉嫩的穴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,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张开,像一张急不可耐等待喂食的小嘴,一张一合,吐出更多晶亮的液体。
穴口下方,阴蒂充血挺立,从缝隙中探出头来,红艳艳的,像一颗被玩弄到熟透的小珍珠。
再往下,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湿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,连臀缝都湿得一塌糊涂。
约翰站在她身后,粗长的黑肉棒硬挺地翘着,青筋暴起,龟头对准了那张泥泞的穴口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月光下拉出细丝。
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拇指正好按进腰窝的两个凹陷,其余四指牢牢环住,把她的身体固定得动弹不得。
终于要来了。
赵媚珊激动得几乎发抖。
她又可以重新体验那种被操到极致的快感了。
身体里那股被压抑太久的空虚,此刻正疯狂叫嚣。
她想起上次被他贯穿时眼前发白的空白,想起子宫口被顶开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,想起自己哭着求他射进来的模样——那些画面一闪而过,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液。
约翰挺腰,慢慢推入。
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,赵媚珊的身子猛地一颤,一声压抑到发颤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来。
一只手重重拍在发白的老旧宿舍墙上,指节都发了白。
她的穴道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,仿佛永远保持着那种几乎未被彻底开发的状态,却又湿润得像一眼活泉,淫水充沛得几乎要把肉棒泡软,让进入变得顺畅却又极致紧致。
约翰由浅入深地操弄着。
每一下只进入一点,再退出,再往更深处推进一点,再退出。
节奏缓慢而稳定,像在仔细品味一道珍馐,不急着一口吞下,而是细细品尝每一寸的滋味。
龟头在穴道里缓缓推进,碾过穴壁上每一寸嫩肉,感受着那些细小的褶皱如何被一寸寸撑开、如何吸附上来、如何紧紧包裹住入侵者。
每一次推进,赵媚珊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满,那种被彻底占据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”她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传出,带着压抑却无法掩饰的媚意。
一只手死死攥着枕头,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;另一只手抵在墙上,指甲抠进墙皮。
腰肢微微下沉,屁股却翘得更高,像是在主动迎合肉棒的进入,又像是在逃避那种太过强烈的充实感。
可逃避是假的——她的身体比嘴诚实,穴肉正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,一下一下地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