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继续深入。
肉棒一寸一寸被她的小穴吞吃,直到整根没入,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住了子宫口。
那一瞬间,赵媚珊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太深了……深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。
可随之而来的,是灭顶的快感。
她在心里尖叫:就是这里,就是这个地方,只有他能顶到。
他停了一下,让她适应这个深度,随后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。
起初动作很慢,每一下都完整抽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慢慢推入,直到整根没入。
每一次推入,赵媚珊都会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,穴道剧烈收缩,死死咬住肉棒;每一次抽出,她都会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,穴口恋恋不舍地挽留着,甚至能听到轻微的“啵”声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呻吟有节奏地响起,与约翰的抽送完美同步。身体开始主动配合。
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,在他抽出时往后顶,在他插入时迎上去,让每一次结合都进得更深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击,酸胀、酥麻、又痛又爽,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
这是她第一次清醒地、主动地让约翰肏她。
上次是被张皓下药,意识不清醒,醒来时已经来不及。
可这一次不同。
她是清醒的,她知道约翰要做什么,她主动跟他上了楼,自己跪在地上给他口,没有真正拒绝,顺从地跪趴在床上,把屁股高高翘起,让他从后面操进小穴。
这个人,还是她以前最嗤之以鼻的黑人。她曾经认为那是最恶劣、最低级、最未开化的人种。
可如今,自己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床上,拼了命去取悦他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顶峰——她曾经是个男人,一个有骨气、有尊严的男人,一个看不起黑人的男人。
此刻却跪趴在床上,翘着屁股,让一个黑人从后面操自己的骚逼。
这种巨大的身份崩解与背德快感,和大肉棒肏进饥渴小穴的生理刺激交织在一起,让快感比上次更加汹涌,几乎要把她淹没。
“我是个骚货……我是个淫荡的骚货……我爱被黑人操……”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羞耻与快感同时翻涌,眼眶发红,却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。
她爱这种堕落。爱这种彻底丢掉尊严的感觉。她愿意做他的奴隶,愿意被他操到失禁,愿意把子宫都交给他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她拼命压抑声音,不敢浪叫,生怕隔壁宿舍听见。
咬着枕头,把所有呻吟都吞进嘴里,只剩一些闷闷的、被捂住的声音透出来,像被强行压抑的哭喊。
可那些声音比放声浪叫更诱人——因为它们是被压抑的、是被迫沉默的、是想要宣泄却无法宣泄的,带着一种隐忍到极致的媚意。
约翰一边在她身后快速耸动,一边恶作剧般拍她的屁股。
“啪!”
清脆的拍臀声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响。
赵媚珊吓得身子猛地一颤,穴道剧烈收缩,差点把肉棒夹断。
她惊慌地回头,脸上全是惊恐与泪光:“别!别这样!声音太大了!隔壁宿舍会听到的!别让他们发现了!”
约翰瞥了一眼门口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什么都没说,却更加凶狠地肏弄起来。
胯部撞击她的肥臀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肉击声,比刚才的拍臀声更响亮、更淫靡。
每一次撞击,她的臀肉都剧烈晃动,穴口被撑到极限,白沫被带出又被重新捅回去。
“不要!求你!轻一点!”赵媚珊惊慌失措,拼命压低声音,可穴道在肉棒的凶狠操弄下却反应更激烈。
淫水喷涌而出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,与肉击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。
她在心里哭喊:轻一点……可身体却在说:再重一点,再深一点,把我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