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,后退一步,张开双臂,像是在宣示一种所有权。
“所以今晚,血月宴的传统祭品——献给冬神的肉——就是这个女人。谁想第一个用她?”
大殿里的空气沸腾了。
欢呼声、口哨声、粗野的叫喊声同时响起。男人们往前挤,像是一群被放出栅栏的野兽,眼睛里闪烁着酒精和欲望混合而成的光。
萨满举起手,示意安静。
“按照传统,”萨满用沙哑的声音说,这一次是用赛拉菲娜听得懂的通用语,“祭品需要被‘装饰’。”
他转向赛拉菲娜。
两个女人走上来——就是早上给她洗澡的那两个北境女人。
麻脸女人端着一个木盘,盘子里放着一个小陶罐、一把刷子和一叠新鲜的树叶。
黝黑皮肤的女人端着另一个木盘:上面放着切成块的浆果、蜂蜜、几片鹿肉干和一小碗牛奶。
赛拉菲娜明白了。
她将是那些食物的托盘。
麻脸女人开始工作。
她用刷子蘸上陶罐里的蜂蜜,均匀地涂抹在赛拉菲娜的身体上。
蜂蜜是温的——她们先把它加热过,所以涂在涂过油脂的皮肤上时,不会凝固,而是慢慢地流淌下来,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她先涂赛拉菲娜的脖子和肩膀,然后是胸部的上半部分,小心地避开乳晕和银环周围——那些地方会被直接放入食物。
然后她的腹部、大腿外侧、膝盖和小腿。
蜂蜜的气息覆盖了她——甜的、黏稠的、带着某种花香的甜腻味道,和油脂的松脂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怪的、既诱人又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涂完之后,黝黑皮肤的女人开始摆放食物。
她把一颗浆果放在赛拉菲娜的乳头上——银环上方的皮肤上,然后是一片鹿肉干放在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,几颗蓝莓沿着一侧乳房的曲线排列成一条线,另一片浸过蜂蜜的树叶贴在她的肚脐上。
最后,她在赛拉菲娜的阴阜上放了一小片鹿肉干——就在那银色帘幕的上方。她把一小碗牛奶放在赛拉菲娜双腿之间的石台上,然后退后。
萨满绕着她走了一圈,检查着每一个细节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。”
赛拉菲娜站在那里,浑身涂着蜂蜜,上面堆着食物,像一个被装饰好的蛋糕。
她能感觉到蜂蜜在顺着她身体缓慢地流下,在火光的温度下变得越来越稀,汇成一条条细细的、黏稠的线,沿着她的腰线流向大腿内侧。
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。
他大约四十岁,满脸络腮胡子,左边的眉毛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,让那张脸永远带着一种凶狠的皱眉表情。
他的身材粗壮,穿着一件染过色的鹿皮外套,腰间挂着一把宽刃短斧。
他是第一个。
他走到石台前,站在赛拉菲娜面前。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,肩膀宽阔得像一扇门板。他的呼吸里带着浓烈的酒味和生洋葱的气味。
他低下头,看着她。
“你的奶子很漂亮。”他说,声音粗糙得像砂纸。“那些银环在南边很流行吗?”
赛拉菲娜没有说话。
男人没有等待答案。
他伸出手,用两根粗大的指头夹起赛拉菲娜左乳上的那颗浆果,放进嘴里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然后他低下头,嘴唇压住她的乳头——连同乳头上那枚银环一起含进嘴里。
他用舌头和牙齿夹住那枚银环,把它向后拉扯,再把乳头从银环里带出来,用舌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敏感的乳头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