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拉菲娜看了他一眼。
《他还是个孩子。》她想。
但她没有说出这句话。
她只是闭上眼睛,偏过头去,把脸朝向侧面。
她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,能闻到他身上没洗干净的羊膻味和年轻男子的汗味。
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笨拙地摸索,试图找到进入的方式,不确定应该操她的嘴还是操她的逼。
年轻人显然没真的操过几个女人——至少没操过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开始的。
他的手在赛拉菲娜的大腿之间摸索,手指划过蜂蜜覆盖的阴唇,碰了碰那十枚小银环,然后找到了阴道口。
他发出一声像是惊讶的轻哼,然后调整姿势,把阳具对准了那个入口。
他推进去了。但很浅——只进去了龟头和一小截茎身就停住了。他的手握着阳具根部,防止自己进入太深,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抽动。
赛拉菲娜感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轻轻进出。它不大,也不深,但温度很高——年轻的身体散发的热量,像是一块刚烤好的面包塞进了她体内。
年轻人的抽插越来越快。
他闭着眼睛,嘴巴微微张开,脸上是一种专注而紧张的表情,像是在完成一项考核。
不到一分钟,他弓起背,发出一声短促的、被压抑住的呻吟,射了。
他抽出来时,精液从赛拉菲娜的大腿之间流淌下来,和蜂蜜混在一起,在火光中呈现出一层淡白色。
年轻人站起来时脸红了。他匆匆系上裤子,快步走回人群,没有看任何人。
赛拉菲娜仍然跪在石台上。
她的大腿上沾着精液,蜂蜜顺着她的腰线流向大腿根——乳头上、锁骨上、肚脐上的食物都已经被取走了,只剩下一层黏稠的、甜腻的蜂蜜覆盖着她全身。
第三个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大约五十岁,白发,白须,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。
他比其他男人都高——高出一个半头的身高让他从人群中走出来时像一个移动的了望塔。
他站到赛拉菲娜面前时,没有像前两个人那样先取食物。
他直接伸出手,抓住赛拉菲娜脖子上的那条看不见的绳索——那根系在她左耳上、垂着狼牙的筋腱绳——把她拉起来。
赛拉菲娜被迫站起来。她的膝盖上沾着蜂蜜和石台上的灰尘,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淌。
老人没有说话。
他弯腰用左臂环住赛拉菲娜的腰,把她整个人提起来,像提一个布娃娃一样。
然后他把她放在石台边缘——不是让她站着,是让她四肢着地,像牲畜一样趴在石台上。
然后他在她身后蹲下,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,对准了她。
他的阳具不大——对于一个这么高大的男人来说,甚至可以说是小的——但非常硬,像一根铁棍。
他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任何摸索,直接把整根阳具推进了赛拉菲娜的阴道。
赛拉菲娜叫了出来。
不是演戏的叫。
是真的——那根东西又干又硬,推进去时摩擦着她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肉,产生一种撕裂般的痛感。
她趴在石台上,双手撑着石头,蜂蜜沾湿了手掌,让她好几次滑倒,手在石头上滑动,肩膀撞击到石台。
老人开始操她。
他的节奏非常固定——不快,不慢,每一次都推进到最深,停住一秒,然后完全抽出到只留下龟头在体内,再全根推进。
像是某种机械,或者是某种仪式化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