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拉菲娜在操干中身体前后晃动,乳房晃荡,银环在火光中闪烁,蜂蜜从她身上被震得滴落在石台上。
她的额头抵着石头,那个弯月形的印记被磨得有些模糊,鲜血和赭石粉混合成褐色的糊状。
老人操了她大约五分钟。
这期间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——没有喘息,没有哼声,只有他粗大的呼吸节奏和每一次抽出、推进时皮肉碰撞的沉闷声响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他没有射精。他只是停住了。保持阳具埋在赛拉菲娜体内的姿势,一动不动,大约十秒钟。然后他抽出来,站起来,拉上裤子,转身走回人群。
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不满的喊叫。
“我还以为他能操到明天早上呢!”
“老了老了!”
老人没有理会。他走回自己的位置,拿起一个皮囊,喝了一口酒。
萨满又敲了一下地面。
“下一个。”
但这一次,萨满说出了一个新的指令:“女人。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。
不是反对,是一种更复杂的反应——期待和不安的混合。
北境的部落传统中,血月宴的祭品有时会由女人使用——但这是不常见的选择,通常只在女人之间有过节的时候才发生。
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她大约三十五岁,身材高大但并不粗壮,一头黑发编成一根粗辫子垂在肩上。
她的面容棱角分明,颧骨高耸,嘴唇很薄,几乎看不到上唇。
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粗绒长裙,腰上系着一条银扣皮带。
她走到石台前,站定,看着赛拉菲娜。
那是凯拉。
达里安的正妻。
赛拉菲娜认出了她——虽然只在之前见过一面——但那个冷淡的、审视的目光不会认错。
凯拉看着赛拉菲娜浑身涂满蜂蜜、精液、跪在石台上四肢着地的样子,嘴角出现了一个非常微小的弧度。
那不是笑。
那是比笑更复杂的东西——一种确认。
“你知道吗,”凯拉开口了,声音低而清晰,几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,“我嫁给他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他不爱我没关系。北境的女人不需要丈夫的爱。需要的是丈夫的尊重。”
她弯下腰,用一根手指刮起赛拉菲娜大腿上的一点蜂蜜和精液混合物,放在指尖上看了看。
“但你来了之后,他没有尊重我了。”
她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,吮吸了一下,然后拿出来。
“甜。”她说。“难怪他喜欢你。”
凯拉直起身,用手背扇了赛拉菲娜一个耳光。力道不大,但很清脆——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响亮。
“这个,”凯拉说,“是因为你让他忘了怎么尊重他的妻子。”
然后她转过去,对萨满说:“我不用他。我用这个。”
她从腰带上取下一个东西——那个东西赛拉菲娜刚才没有注意到——一根大约二十厘米长的、用打磨过的骨头制成的假阳具。
骨面光滑,一端雕成了龟头的形状,另一端是圆形的底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