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阴道开始干涩。
然后开始痛。
然后是麻木——那种不再感觉到具体触感、只感觉到有东西在她体内进出、像是一种遥远的、不属于自己的节律的麻木。
她的意识开始飘移。
她开始想起一些毫无关联的事情——小时候母亲教她辨认花圃里的玫瑰品种,哪一种最香、哪一种花期最长。
她想起父亲教她下棋时说的那句话:“不要看到自己下一步要走的路。要看到对手三步之后不得不走的路。”她想起那个南方军官在一个月前的傍晚对她说“白橡城永远不会陷落”时,眼中那些闪烁的光芒。
她想起修道士马拉克。想起那些手指挖起来的、混着石块和草根的冻土。
你是一个棋子。但你是一个会配毒的棋子。
赛拉菲娜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出现的那一丝弧度——极其微小,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达里安看到了。
他一直坐在高背椅上,端着酒杯,像一个观众在看一场自己出钱制作的演出。他没有参与,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争抢。他只是在看着。
他看到了那个弧度。
他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赛拉菲娜被下一个男人从背后进入时,身体向前倾倒,额头撞在石台上。
撞击的力度不大,但足够让她从那种飘移状态中回到现实。
她感到嘴里有一股咸味——是血,不知道是额头上的弯月印记在第二次流血,还是嘴唇被咬破了。
她抬起身,重新跪好。
她抬眼时,遇到了达里安的目光。
他从高背椅上站起来了。
人群立刻安静了——不是完全的安静,但那种嘈杂的程度降低了至少一半。所有人都在看达里安,看他走下台阶,一步一步走向石台。
他在石台前停下来,看着赛拉菲娜。
赛拉菲娜也看着他。
她的脸上沾着蜂蜜和精液的混合物,额头的弯月印记已经模糊成一团暗红色的污迹,嘴唇上有一丝血迹,头发因为汗水和油脂而黏在头皮上。
但她看着他。
达里安看了她很久。然后他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:
“你在笑什么?”
赛拉菲娜没有说话。
达里安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
“我问你,你在笑什么。”
赛拉菲娜与他对视了三秒钟。
“我在想,冬神大概不太善于熄灭火焰。”她说。“因为他给了我一个很长的夜晚。”
达里安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他只是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,然后站起来,转身走回高背椅。
他坐下后,对萨满说了一句话。
“继续。”
萨满又敲了一下地面。
“下一个。”
赛拉菲娜听到那两个字时,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