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个人。
男人。
女人。
孩子。
老人的目光平静而麻木。
年轻女孩的目光充满了恐惧——她们知道她们早晚有一天也会站在某个石台上,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男人们的目光已经变得不那么炽热了,更多的是已经习惯了的、机械性的欲望。
她想起了老萨满对她说的话。
你眼睛里有一团火。
冬神会把它熄灭的。
她把目光从人群中收回来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沾满了蜂蜜、灰尘和血,指节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泛红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那团火还在。更小了一些,暗了一些,被灰尘和疲惫覆盖着——但还在。
她张开嘴,对那个走上来正准备解裤子的男人说:“等等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。
赛拉菲娜伸手,从石台边缘拿起那片鹿肉干——那是刚才被重新摆放上去的食物,还没有被动过。她把鹿肉干放进嘴里,慢慢嚼起来。
男人瞪大了眼睛。
赛拉菲娜嚼完那片肉干,咽下去,然后看着男人,用她能找到的最平静的声音说:
“好了。来吧。”
她闭上眼睛,开始在心里数数。不是计数第几个男人。是在数那包“狼吻”什么时候能配好。
一。二。三。四。
粗大的阳具塞进她嘴里时,她继续数。
五。六。七。八。
当她被勒令翻开,那根东西插进她已经麻木的阴道时,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——不是在地上划,是在石台侧面,用指甲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一道用来计数的痕迹。
又一道。
一道又一道。
北境的冬天还很长。
而在那个漫长的夜晚,在火光照耀下,在三百双眼睛注视下,赛拉菲娜在石台的侧面,用指甲刻下了一道又一道痕迹。
祭品在计数。
不是计数羞辱。是在计数时间。
直到那包毒药来。或者直到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