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指印与吻痕,两人腿间的花瓣红肿外翻,还在缓缓流出白浊,将身下的兽皮洇湿了一大片。
林剑星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——那双平日里冷冽如霜的眸子褪去了戾气,变得柔和妩媚。
她不再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,反而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,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。
她从贺鲁胯下抬起头,那沾满精液与涎水的小脸转向沈知微,那双含泪的眸子满是释然与感激:“大人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沈知微娇笑着,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与秽物,将她拉向自己:“叫姐姐??……”
“……姐姐??……”
她红着脸低唤,语调羞涩。
沈知微凑近林剑星的唇,舌尖轻轻舔过她那红肿的嘴唇,将她口中残留的精液渡入自己唇间,又渡回她口中。
两人唇舌交缠,在贺鲁那根半软的肉棒上方热吻。
舌尖交叠,唾液混合着那蛮子的腥膻味,在两人口中交换。
沈知微吸吮着她的舌头,林剑星笨拙地回应着,两人的舌尖不时蹭过贺鲁那硕大的龟头,在那紫红的棱头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苏墨靠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那双精明的眼眸里满是感动与痴醉。
他看着心爱的两个女人终于和解,在另一个男人的阳物上方热吻,那扭曲的画面却让他鼻头微酸。
“老婆……剑星……”
他喃喃着,颤着手想要靠近。
她松开林剑星的唇,朝他招了招手:“老公??……来……一起??……”
林剑星也看向他,那双含泪的眸子满是柔情:“苏墨哥哥……剑星以后……会好好对你的??……”
苏墨再也忍不住,爬到她们身旁,将两人一起搂入怀中,在那晨光中落下泪来。
贺鲁翻了个身,鼾声依旧,那根肉棒却又不甘寂寞地微微抬头,像是在梦中还想着操她们。
沈知微与林剑星对视一眼,噗嗤一笑,在那晨光中再次埋首于他胯下,用舌尖将那根蛮子的凶器重新唤醒。
这一夜,改变了很多事——一个冷傲的女校尉彻底沦陷,一段暗恋终于有了回应,而两个曾经针锋相对的女人,成了分享同一根肉棒的好姐妹。
数日后,城防营校场。
烈日当空,林剑星一身玄色武服立于点将台上,束胸却换成了沈知微送她的那款软绸抹胸,将那对硕大的雪乳束缚得若隐若现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那冷傲的面容依旧威严,眉眼间却多了一股妩媚的风情。
“张千户!队形松散!再练!”
她厉声喝道,手中长剑指向前方操练的兵丁。
台下众兵轰然应诺,动作却比方才整齐了数分——不是被骂出来的,而是被那若隐若现的乳浪晃出来的。
自那夜之后,林剑星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:男人都是贱骨头,给点甜头就摇尾巴。
她不再端着那副冷冰冰的架子女架子,而是学着沈知微的模样,将那本钱用到了极致。
操练时“不经意”地弯腰,让那雪白的乳沟在兵丁眼前一晃而过;训话时走到某人面前,那软绸抹胸下硬挺的蓓蕾几乎要顶穿布料;偶尔赏赐有功之人,亲自斟酒时凑得极近,让他闻见自己身上那幽香。
那些兵丁一个个红了眼眶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。
连那个平日里最刺头的张千户,如今也成了最听话的狗,只因林剑星曾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“你很能干”。
——
而在城外蛮族营地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小蝶跪在篝火旁,那曾经楚楚可怜的清倌人模样早已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