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赤裸着身子,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淤青与咬痕,那修长的腿间红肿外翻,还在流着几个蛮子刚射进去的白浊。
她趴在地上,被一个蛮族大汉从身后狠狠操着,嘴里还含着另一个蛮子的肉棒,喉咙深处发出“咕滋咕滋”的水声。
“这中原婊子的嘴真紧!”
那蛮子大笑,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送。
小蝶的眼早已没了焦距,只剩下一片空洞。
她当初装出那副可怜模样,不过是想骗林剑星的钱罢了。
谁知那“老实巴交”的蛮族汉子将她带出城后,直接扔进了蛮族营地,成了全族的公用肉便器。
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在那一个接一个的肉棒下苟延残喘,在那永无止境的操弄中彻底失去了自我。
苏墨将这一切禀报于沈知微时,语调淡漠:“那小蝶的身份是属下故意泄露给贺鲁首领的。一个骗钱的心机婊,不配让林校尉为她费心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又补了句:“属下已经让贺鲁首领传话,若那小蝶怀了蛮子的种,便将她卖去西域矿区,那里正缺慰安的婊子。”
沈知微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,笑着点了点头:“老公想得周全??……”
沈知微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将他拉向自己:“那剑星那边呢???……”
苏墨耳根微红,低声道:“属下……属下会去找她……告诉她真相……”
他看着沈知微的眼神,又赶忙补了句:“但属下的心……只属于大人一人。”
沈知微满意地笑了,在他唇上轻啄一下:“去吧??……告诉她小蝶的下场……让她彻底死心??……以后只跟着哀家??……”
苏墨红着脸躬身退下,脚步却有些轻快。
沈知微知道,从今往后,林剑星只会更加死心塌地——不仅仅是因为贺鲁那根大肉棒,更是因为苏墨亲口告诉她真相的那一刻,她便再也无法自拔了。
午后阳光正好,沈知微穿着一件素白薄衫,赤足踩在后宅回廊的木地板上,脚底传来温润的触感。
转过月洞门,便听见花园凉亭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苏墨坐在石凳上,手中没了记事簿,那单片金丝眼镜也摘了下来,搁在一旁。
他难得地露出斯文之外的神情,耳根泛红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,像个犯了错的书童。
林剑星坐在他身旁,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常服,那束胸换成了沈知微送她的软绸抹胸,将那对硕大的雪乳束缚得恰到好处,随着她侧身凑近苏墨的动作微微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。
她的手正探在苏墨腰间,隔着亵裤轻轻抚弄着那细小软趴的肉芽,指尖在那缩成一团的小东西上慢慢揉捏,动作温柔而怜惜。
“苏墨哥哥……它现在硬了吗?”
她低声问,语调温柔,那双冷冽的眸子此刻满是柔情:“你跟我说实话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只有看到姐姐被别的男人操……它才会硬?”
苏墨红着脸点了点头,声音低弱:“我……我是个废物……”
林剑星却摇了摇头,手指更加温柔地抚弄着那细小的肉芽,拇指在那敏感的铃口处轻轻一碾:“不是废物……苏墨哥哥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……剑星一直都知道……”
林剑星凑近他耳边,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低声说着什么,沈知微听不太清,只见苏墨的脸越来越红,那细小的肉芽在她指间竟微微抬了头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我看到你看姐姐的眼神了……”
林剑星的声音轻柔:“你心疼她……又兴奋……对不对?”
苏墨咬着唇,颤声应了句:“嗯……”
林剑星笑了,那笑容妩媚而了然:“那我以后……帮你看着姐姐……每次她被贺鲁操的时候……我都叫你来看……好不好?”
苏墨浑身一颤,那细小的肉芽竟在她指间跳了一下,溢出些许清液。
“可是……你呢?剑星……”
他红着脸看向她:“你也需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