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清漪姐,你有没有想过,宗主为什么没拦你?”
洞中又静了。姐姐的呼吸忽然变沉了,沉得像是压着一块巨石。
“娘亲她……是想让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宗主怎么想的。”白露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,带着点不嫌事大的味道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林玄哥哥心里不止能装一个人。他那个性子,认定的人就护到底。宗主是第一位,不代表你就没位置。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开口。”
姐姐的身体微微松动了些。
她撑起上半身,长发垂下来扫过我锁骨,痒痒的。
我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,又落在她自己的手上——她的手正覆在我胸口,掌心贴着心口,像在试探那里有没有她的位置。
然后她的呼吸变了。
不是那种苦的、碎的、压抑的呼吸。
是一种缓慢的、深长的、从胸腔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呼吸,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压了很多年的东西。
她的手指在我心口轻轻蜷起来,指尖陷进我胸肌的纹理里,蹭了蹭。
“白露,谢谢你。”她说。声音还是哑的,但那股苦味淡了。
“谢我做什么?”白露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,语气还是那副不嫌事大的调调,“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“你跟我说了这些。”姐姐低下头,长发扫过我锁骨,痒得我差点绷不住,“我一直以为……娘亲不会容我。我以为我只是个多余的。小时候娘亲把我送去姑姑那里,我就想,是不是娘亲不要我了。后来回来,看见玄子跟娘亲那样亲近,我更觉得自己是外人。今早在断崖上我要了他,我心里其实怕得要死,怕娘亲知道了会恨我。可你说她早就猜到了,她没拦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抖了,但不是哭——是笑。笑得轻了,亮了,像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裂开一道缝,透出光来。
“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宗主那个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白露说,“她修冰心诀修了一百年,什么话都往心里藏。她不说,不代表她不在乎。清漪姐,你想想,宗主把你送去姑姑那里,是因为姑姑也是天灵根,能教你天衍书院的功法。她要是不在乎你,何必费这个心思?”
姐姐的身体又僵了一瞬。
然后她忽然低下头,把脸埋进我颈窝里。
她的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脉搏,呼出的气又热又潮,一滴水珠从她眼角滑下来,顺着我锁骨淌进包扎的纱布里。
“我懂了。”她闷闷地说,“我懂了。”
她抬起头来,看着我。
我闭着眼,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——不是刚才那种苦的、碎的、绝望的目光,而是一种新的、烫的、压不住的东西。
她的指腹从我胸口滑下去,滑过小腹,碰上了我的鸡巴。
我这才发觉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已经半硬了。
“他……”姐姐的声音忽然黏糊起来,像含着什么,“他怎么会……他不是昏迷着吗……”
白露轻笑了一声:“林玄哥哥的身体可没昏迷哦。”
姐姐没答话。
她的手指张开,整个握住了我。
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,粗得她一只手圈不住,龟头从虎口顶出来,又紫又涨地翘着。
她轻轻一撸,包皮滑下去,蘑菇头整个弹出来,马眼泌出一滴透明的液珠。
她的拇指在那滴液珠上一抹,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,黏在她指腹上,断不了。
“好烫……”姐姐喃喃说。
声音变了——不再是刚才那个苦兮兮的姐姐了。
她的呼吸重了,快了,一下一下喷在我小腹上,热得像蒸汽。
她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,两只手合在一起,才勉强握住整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