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贴着青筋暴突的茎身,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,再慢慢滑下来,滑到根部的时候,指尖会轻轻蹭一下我两颗卵蛋,蹭得囊袋收紧又松开。
“清漪姐,”白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笑意,“你是不是又想了?”
“……他伤着呢。”姐姐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,但手没松。
不但没松,还握得更紧了。
她的掌心全是汗,撸一下滑一下,撸一下又滑一下,整根鸡巴被她撸得油光水滑,青筋突突地跳。
马眼一张一合,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,顺着龟头往下淌,淌到她虎口上。
“轻一点就行嘛。”白露还是那个语气,不嫌事大,“你现在放手,等会儿他醒了你更没机会。再说了,清漪姐你腿上全是湿的,装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姐姐闷哼了一声,像被戳中了什么。
然后一团软肉压上了我胸口。
不是奶子——是奶头。
姐姐的大奶头隔着衣料贴上我的乳头,蹭一下,又蹭一下。
她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,两只H罩杯的大奶子从领口挤出来,乳肉白得晃眼,乳晕是深红色的,有铜钱那么大,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,挺翘翘地顶着我的胸。
她趴在我身上,两只大奶沉甸甸地压着我,乳尖磨着我的乳头划圈,磨一下,她的腰就软一截,磨两下,她的腿就夹得更紧,磨到第三下,她忽然低低地“嗯——”了一声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又软又黏,像拉丝的蜜糖。
姐姐的手开始撸了。
慢的,轻的,从根部捋到龟头,拇指在马眼上一抹,把那滴黏液涂开。
整根鸡巴在姐姐手里越涨越大,龟头发紫,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。
她的手心全是湿的,撸一下,掌心滑过茎身时发出“咕叽”一声轻响,撸两下,又是一声。
那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山洞里,清晰得像有人用湿手搓丝绸。
姐姐的呼吸跟着那声音一起一伏,撸快一点,她就喘得急一点,撸慢一点,她的喘息就拉成一条细细的、颤颤的线,尾音上扬,像在问什么又不敢问出口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姐姐把脸埋进我颈窝,嘴半张着,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。
她的嘴唇蹭着我的皮肤,牙齿偶尔咬一下,咬得很轻,像小猫叼东西,叼住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叼住。
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,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,每一声都又短又急,带着鼻音,像是想叫又不敢叫。
“白露……你别看……”姐姐的声音在发抖,但手没停。不但没停,还把我往她那边拽了拽。
“我忙着呢。”白露语气正经地回了一句,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,“我在给林玄哥哥续灵力,你们继续。”
姐姐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她牵着我的手往她身下引——不是握着,是牵着,拽着我的手腕,把我的手指往她腿间塞。
她的外袍下摆早就乱了,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膝弯,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夹着我的腿,腿根的肌肤又滑又烫,全是湿的。
我的指尖碰上她阴户的时候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“嗯——”,尾音拖得老长,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什么。
阴毛茂密。
我的手指陷进去,被一片湿漉漉的软毛裹住,粗硬的阴毛挂着水珠,蹭过我指节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。
姐姐的淫水把两片大阴唇浸得水汪汪的,指尖一碰就陷进去半个指节,大阴唇又厚又软,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,含着我手指的边缘,一缩一缩地吸。
她拿不准分寸,只是把我的手按在那里,然后自己扭。
姐姐的大肉臀坐在我手上,妩媚之极地扭着腰,阴户贴着我的手掌前后蹭,淫水从穴缝里挤出来,淌了我一手掌,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,混着她压抑的喘息,在洞壁之间回荡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哈……”姐姐的腰越扭越快,大屁股在我手上一前一后地磨,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,每扭一下,臀浪就从腰窝荡到大腿根,再弹回来。
阴蒂蹭过我指节的时候,她整个人就绷一瞬,大腿夹得死紧,穴肉在深处绞了几下,一股水喷在我掌心,“噗——”的一声,又急又猛,溅得我手腕都湿了。
泄了一次。才这么一会儿,她就泄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