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掰开娘亲两瓣臀肉,从后面插进去,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,挤进子宫里。
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,浑身痉挛,穴里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。
“娘亲被肏到潮吹了?”我红着眼,掐住娘亲
屁股疯狂抽送。臀肉被我撞得像波浪一样翻涌,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石板上,汇成一小摊。
“是……是玄儿肏的……玄儿的鸡巴太厉害了……娘亲受不住……啊……又要来了……啊——”娘亲浑身绷紧,穴里剧烈收缩,像要把我榨干。
我咬着牙又干了几十下,才抵在子宫最深处射出来,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娘亲体内,烫得她又泄了一回。
我们跌坐在石门前,气喘吁吁。
娘亲靠在我怀里,手指在我胸口画圈,声音又轻又软:“玄儿,娘不想当什么宗主了。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,好不好?日日这般,夜夜这般,你肏娘亲,娘亲给你生个孩子……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顶。
娘亲绝不会说这种话。
她是太虚剑宗宗主,执掌宗门百年,肩上扛着整座剑鸣峰。她宁可自己道基受损也要护宗门周全,怎么可能说出“不想当宗主”这种话?
我猛地推开娘亲,站起身。她跌在地上,仰起脸来,眼里蓄满泪水:“玄儿?你怎么了?”
“你不是娘亲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的一切都像被砸碎的镜子一样四分五裂。
石门、山谷、跪在地上的女人,全部碎成无数块碎片,向我砸来。
我闭上眼,再睁开时,发现自己仍站在青黑石台前,浑身冷汗,裤裆湿了一片。
左肩的煞伤正在发烫,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摁在那里。
是幻阵。迷情幻阵。
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,剧痛让我彻底清醒。然后我看见姐姐。
姐姐站在石台另一侧,半只脚已经跨上了台面,手中握着那柄本命灵剑,剑刃正架在自己脖子上。
姐姐双眼紧闭,脸上全是泪水,嘴唇在无声地翕动,像在和什么人争吵。
她的手在发抖,剑锋已经割破了皮肤,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流进领口。
“姐姐!”我扑过去,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剑,攥着她的肩膀猛摇,“醒醒!这是幻阵!不是真的!”
姐姐睁开眼,瞳孔涣散,还没从幻境里完全脱出来。
她看着我,眼神空洞,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玄子……你不要姐姐了……你只要娘亲……姐姐比不上娘亲……姐姐不配……”
我心脏像被人捏碎了似的疼。
她到底看到了什么?
我一把将姐姐拽进怀里,死死抱住。
她的身体冷得像块冰,在我怀里剧烈发抖。
我拍着姐姐的背,一遍遍说:“姐姐,那都是假的。幻阵是拿你心里最怕的事来骗你。你看见的都不是真的。我要你。玄子要你。你不是说过吗,困一起,死一起。”
姐姐僵在我怀里好一会儿,才慢慢软下来。
双臂缓缓抬起来环住我的腰,越收越紧,最后把脸埋在我胸口,哭出了声。
不是嚎啕大哭,是那种拼命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,每一声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
我的手按在姐姐后背上,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具身体传过来,又急又乱。
“玄子……我看到你和娘亲……”姐姐说不下去了,只是把脸往我怀里更深地埋。
我抚着她的头发,没追问。
幻阵里的东西,不必再让她复述一遍。
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。
等姐姐的哭声渐渐平息,我松开她,撕下衣角替她擦脸上的泪。
她脖颈上那道血痕不深,已经凝住了,但看着还是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