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伤药,用手指蘸了,仔细涂在伤口上。
她安静地任我处理,眼睛却一直看着我,目光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,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滚烫。
“阵中阵。”我转头看向那座青黑石台,低声道,“魔修在真正的阵法外面套了一层迷情幻阵。谁碰阵纹谁中招。”
姐姐深吸一口气,弯腰捡起地上的灵剑,收剑入鞘。
她声音还哑着:“我方才……差点就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我们都明白。
我握住她的手,用力捏了一下:“差点的事不算数。现在咱们两人都醒着,幻阵已经破了。你替我护法,我来拓印。”
姐姐点头,退后三步,手按剑柄,目光扫向四周密林。
风吹过,藤影摇晃,但没有血引藤卷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从储物袋里取出拓印用的兽皮和朱砂墨,蹲在石台前,开始仔细描摹台面上的回旋纹路。
这纹路和之前在水潭老榕抱石处见过的一模一样——冰心诀封印式反写。
每一道弧线都是倒转的,每一个节点都在不该在的位置。
我画得很慢,手很稳,但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。
秦无炎。这老狗用母子血缘为引布阵,把娘亲的冰心诀封印式倒过来写,意图沟通魔渊突破化神。每多拓一块阵纹,就离破他的局近一步。
兽皮上墨迹渐满。我画完最后一笔,吹干墨痕,将拓片小心收入储物袋。三块阵纹拓片,这是第一块。还剩两块。
“成了。”我直起腰,转身看向姐姐。
姐姐脸上还挂着泪痕,却绽开了一个笑。
那笑容很干净,像雨后的天光,一下子把方才幻境里的阴翳全驱散了。
她扑过来抱住我,我也抱住她。
两个人像劫后余生的孩子一样紧紧相拥,在石台前蹦了两下。
“第一块!”她喊道。
“第一块!”我也喊。
然后我们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笑着笑着,姐姐的嘴唇就贴了上来。
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。
是实实在在的吻。
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泪水的咸味和一点血腥气,舌尖撬开我牙关探进来。
我搂紧姐姐的腰,把姐姐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身上,吻回去。
我们像两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,互相索取,互相吞咽,呼吸全搅在一起,牙齿磕碰也不觉得疼。
姐姐的手从我衣领里摸进去,指尖划过我锁骨。
我的手也从她袍子下摆探进去,摸到她腰侧滑腻的肌肤。
姐姐轻轻哼了一声,胯不自觉地往前贴。
我硬了。
她也感觉到了,腿根夹住我大腿,蹭了一下。
我们同时僵住。
然后同时推开对方,各自退后一步。
“……还在幻阵里?”姐姐红着脸,气还没喘匀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老实说,心跳快得像擂鼓,“但我觉得不是。”
姐姐低头看了眼自己袍子底下被顶起的弧度,又看了眼我裤裆,脸更红了,红到耳根。
她咬着下唇,把被扯开的领口拉拢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先干正事。”
“嗯。”我把衣襟理好,也觉得耳根发烫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,谁都不敢先看谁,最后还是姐姐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我跟着笑,方才那点尴尬才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