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冰凉,沾着露水似的湿气,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,还是拼命抓着娘亲的肩膀,将她整个人掰转过来。
然后我看见了娘亲的脸。
她睁着眼睛,可那双眼睛是红色的。
不是哭红的,不是血丝布满的那种红,而是瞳仁本身变成了妖冶的殷红,像被血浸泡过的琉璃,冷冰冰地倒映出灵石微光。
娘亲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取了魂魄的玉雕,就那么看着我——不,她不是看着我,她的眼睛是空的,穿透了我,落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。
“娘亲……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娘亲没有反应。
我伸手抚摸娘亲的脸,掌心触到的皮肤冷得吓人,像摸着一块冰。
我颤着手指探她的鼻息——有,微弱得像风里将熄的烛火。
娘亲还活着。
可她像完全不认识我了。
“娘亲,我是玄儿。”我把灵石塞进她怀里,双手捧着她的脸,额头抵上她的额头,“你看着我,看着我。我是你儿子。娘亲——”
那双红瞳茫然地映着我的脸,一动不动。
怎么办。
煞气还在从她身上往外溢,每一次溢出都像有人从她体内抽走一丝生机。
秦无炎的噬心血引逼她在行功关头硬接了心魔反噬,她现在不是重伤——她的神识被困在心魔最深处,身体像一具空壳,如果唤不回来,就只能烂在这里,烂到死。
怎么唤。
打她吗?
她教过我,冰心诀封情断欲,可心魔反噬正是借这一点来撕碎道心,寻常手段根本破不了。
得用她最在乎的东西——那个能穿透冰心诀,让她情愿碎裂道心也舍不掉的东西。
是我。
是她儿子。
我那只僵硬的手解开她衣襟时,脑子里没有半点邪念,只有赤裸裸的恐慌和急迫。
素白道袍下,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即使在这样苍白冰冷的身体上,还是丰腴得惊心动魄。
乳头在寒凉的空气里微微立起,颜色淡淡的,像两粒冻僵了的梅子,等着谁来含暖它。
我把自己的衣裳也扯掉,衣袍胡乱堆在青石地面上,然后跪在她面前,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软垂的大肉棒,一只手抓着她冰冷的手腕,拼命地撸动。
快硬起来。
快点。快点硬起来。娘亲等不起了。
这根东西平日里看见娘亲就硬得发痛,可现在,在煞气弥漫、满地霜寒的禁地里,我浑身是伤、失血过多,它竟然软踏踏地抬不起头。
我咬着牙,手上加力,撸得皮肤发红发痛,才终于感到热意从那处升上来。
它缓慢地胀大,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,膨胀到能看见青筋,再膨胀到血脉偾张、热得发烫。
我把娘亲推倒在青石板上,她的背脊磕在冷硬的石面上发出轻微闷响,白发散开,铺在黑色的石板上像裂开的白玉。
我分开她双腿,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上那道蜜穴口。
干燥的。
不是干燥,是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