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略傲娇地丢给他一句:“我尽量。”
但戒烟哪有那么简单。
心烦想抽,压力大也想抽。
左梵手总伸进包里摸烟。
晏迟叙瞥见她的小动作,会拿兔子糖哄她。
他说下班路过买的。
那种五六块钱一袋的硬糖,一般校园小卖部才有的卖。
左梵啼笑皆非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早就不喜欢吃糖了。”
“哦。”晏迟叙眨了下眼,落寞地把糖收回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小表情。
像她欺负了人似的。
算了。
左梵凑近他,伸手拿了一颗,拆开包装袋塞进口里。
懒懒地说:“当磨牙了。”
晏迟叙先是一怔,随即眉眼舒展开来。
他本就生得极好看,五官如精雕细琢过的。
此刻笑意从眼尾漾开,那颗藏在镜片后的泪痣都生动起来。
结婚两年,她很少看他笑,大概性格如此,话也少。
这一笑,完美地戳中了左梵的XP。
但又不想显得自己太主动。
板着脸说:“距离上一次做,快一个月了。”
“该履行协议内容了。”
话落。
晏迟叙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开心。
方才还漾着温柔的眼眸此刻黑沉沉的。
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,冷淡而缓慢地应:“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当初左梵以为他不愿意。
除去财产转让。
晏迟叙还给左梵留下了一封信。
很短。
A4纸上只手写着两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