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清堂看中了他的能力,想尽办法拉他入伙。
晏迟叙哑然。
他拗不过左梵,想凶她吧,她比自己更凶。
一言不合就按他。
于是烦躁地揉了把头发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靠打架给他们卖命?”左梵意有所指地看向他的腰。
晏迟叙说得轻描淡写:“当时场面有点混乱,不小心而已,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很好。
左梵扯了扯唇。
捏着病历本的手指收紧。
她想强势一点,逼晏迟叙抽身而退,但他的话又没法让她反驳。
她没有立场阻止他。
毕竟现在的他们,说白了,就是两个陌生人。
他肯跟自己来医院,已经是让步。
说她来自十年后,这么荒诞的理由,被当成神经病还差不多。
徐徐图之吧。
“随便你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左梵还是不爽,医生给他缝完针后。
她看着医院墙壁挂着的宣传语,恶狠狠地跟护士要求再做一套全身检查。
“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。”
“就他,越全越好。”
晏迟叙头顶翘起两根呆毛,伸出食指指向自己。
“我吗?”
护士憋着笑递来检查单,晏迟叙低头一看——
好家伙,从核磁共振到基因检测,密密麻麻列了三页纸。
他喉结滚了滚,突然觉得伤口都不疼了:“姐姐,别折腾我了。”
左梵没理,低头翻着项目,突然说:“**检测怎么做?”
晏迟叙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