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令他,真的愿意当小三?
甚至对方还是霍承泽。
曾经险些毁了他人生的幕后操手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晏迟叙深吸一口气,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,缓缓启唇。
左梵是真担心从他嘴里迸出“我愿意”三个字。
恼怒地一把拽过他的领带。
将人按在沙发上。
她欺身逼近,几乎咬牙切齿:“晏迟叙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种见异思迁、贪得无厌,有了一个还不够,非得把两个男人都攥在手里才甘心的人吗?”
晏迟叙被她压在身下,领带勒得呼吸微窒,语气慌乱却认真。
“梵梵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?”左梵冷笑,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下,“那你还挺大方,连我明目张胆脚踩两条船都能接受。”
晏迟叙被她打得偏过脸,怔怔地转回来望她,眼底带着点懵。
他声音沙哑:“我不想那么大度的,我一点也不想。”
“但是。。。。。。如果你想要那样,如果你觉得那样会高兴,我可以。”
左梵被他气到失语。
他这算什么?
正宫的地位。
小三的做派。
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已做尽,他们之间早已纠缠得深入骨髓。
他却还是战战兢兢,小心翼翼。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晏迟叙缓缓偏开视线,声音闷闷的:“你上次说,我弄得你很难受。”
这回轮到左梵臊了个红脸。
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目光,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指尖都泛着烫。
可问题是。
当时他的技术也是真的……不太行。
莽撞又生涩,毫无章法。
害得她腰疼腿疼,哪里都疼,全身像被拆过一遍,又重新组装起来。
她低头看向男人的手。
骨节分明,指节如葱,很适合去当手控,但上面光秃秃的,什么饰品都没有。
他把自己曾经送给他的戒指摘了下来。
左梵记得白天的时候还在。
她脸色一沉:“戒指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