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自讨没趣。
她迅速敛起失态。
嗔怪道:“你看看你,阿叙,光顾着说话,怎么能让弟妹一直站在这儿吹冷风?太不懂体贴了。”
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你赶紧带弟妹进包厢坐下慢慢聊吧,陈姨这儿的新茶很不错,正好尝尝。”
“晚点我再找你聊。”
“回见。”
晏迟叙颔首。
算是应下。
却没有更多表示。
待她走远,晏迟叙很自然地重新牵起左梵的手。
指尖温热。
与她微凉的指尖交缠。
领着她穿过蜿蜒的水榭长廊。
晚风穿过密密的竹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月光朦胧,如水般倾泻,映照着青石板路和摇曳的竹影,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。
晏迟叙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他主动开口道:“陈姨以前是奶奶的贴身保姆,这座庭院别墅,是奶奶生前赠予她的安身之所。陈姨。。。。。。大概是整个霍家,除了奶奶以外,唯一真心实意对我好、从不掺杂任何算计的长辈。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柔和:“我很早就想带你来见她。”
两人说着,已走到长廊尽头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座被茂密竹林环抱的别墅悄然呈现。
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与似有若无的檀香,沁人心脾。
左梵想起方才言若的话,轻声问道:“你在M国待了半年?”
“嗯。”晏迟叙语气平静,“那时候,我在霍家没有任何话语权。霍承泽的母亲忌惮我,担心我和她的宝贝儿子争抢,便向爷爷建议,送我出国历练,等学有所成再回来。”
明面上是历练。
实则将他丢到吃人不吐骨头的训练营。
熬过来便是生。
若是骨头软一点,那都将是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