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梵忽然有些好奇了。
眉梢微挑。
“你既然什么都知道,怎么还有空天天围着我转?你的时间,这么不值钱。”
“你跟着来云山寺,不也是为了他?”
霍承泽弯唇:“陪你的时间,怎么能叫不值钱呢?”
左梵揉了揉胳膊。
被他这句话油得掉鸡皮疙瘩。
“做人,能真心一点吗?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他道,“我可从未说过,我来这,是为了找陈老先生。”
他直勾勾地盯着左梵的眼睛。
似乎要从中瞧出些什么来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云山寺,于你,于阿叙,究竟有什么秘密?”
“值得你们都要赶过来。”
他的说法。
左梵没有全信。
“那你,就慢慢查吧。”
她不大在意地说,低头扫了眼他的轮椅,警告他:“但,不许再打扰我睡觉,否则,就别怪我拆你的轮椅。”
“这深山里山高路远,恐怕你想找地方修好,或是重新寄一台过来,都没那么容易。”
说完。
她毫不留情地将人留在了门外。
紧接着。
边又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左梵连那扇半支着透气的窗户也利落关上了。
冷风瞬间被挡在窗外。
却能听见风卷着雨丝的轻响。
没过片刻,细密的雨珠又飘了起来。
左梵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又下雨了。
深山本就路滑。
雨要是下大了,恐怕下山的路也不好走了。
不知为何。
左梵心里莫名发沉。
像是有片湿冷的云压在心头。
恰在这时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了震。
是晏迟叙的消息,两条连着发过来。
【阿叙:陈老先生答应了,合同也签好了。】
【阿叙:明天和陈老先生回云山寺取些东西,之后就能正式开工了。】
左梵看着消息,紧绷的肩线悄悄松了些。
转念想起窗外的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