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输入框顿了两秒。
【梵:下雨路滑,路上小心。】
。。。。。。。
左梵都将话说得那么清楚了。
霍承泽仍然听不懂拒绝似的。
中午十二点,准时出现在她门口。
“早。”
左梵感叹:“人,怎能这么有精力。”
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。”霍承泽正色道,“去吃饭?”
“去。”左梵点头。
既然甩不掉。
那就顺其自然。
省得再费神拉扯。
两人刚随小沙弥到膳堂落座,木桌上的粗瓷碗还盛着温热的米粥。
除两人以外,寺中还有其他旅客挂单。
右侧桌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。
“我去!刚刷到同乡发的朋友圈——盘山路那边被雨冲得山体滑坡了,路都塌了一段,不知道有没有人刚好在那边走,希望没人出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盘山路?
左梵捏着竹筷的手指猛地一攥。
赶紧打开地图软件。
从东溪村回云山寺,盘山路,是必经之路,绕不开的。
下意识抬眼望向门边。
窗外的雨还没停,吵闹地砸在树上,叶子被打得噼啪响,地上的积水溅起半指高的水花,连远处的山影都裹在白茫茫的雨雾里,瞧不真切。
昨晚晏迟叙说,要和陈老先生回云山寺。
不安像藤蔓似的,顺着心口往上缠,越收越紧。
指尖飞快按亮手机拨号。
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嘟嘟声。
左梵又拨了一遍。
还是没人接。
霍承泽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。
说:“你别着急,祸害遗千年,我这弟弟,命大得很,死不了的。”
左梵没应声。
她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与其等待未知的消息。
不如主动去找他。
没有什么,比亲眼看见他出现在自己面前,更有安全感。
“我还有事,就不陪你了。”
霍承泽猜到她要做什么,一脸错愕:“你不要命了吗?”
“那可是山体滑坡,一个不慎,你自己的命也会搭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