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令左梵愤怒的是。
他竟然将妈妈的骨灰藏在祠堂的佛像之下。
骨灰盒贴了张黄符。
虽不明白这张符纸的用处,但左正则做不出人事来。
“这就是,你妈妈的骨灰。”左正则留恋的目光在骨灰盒上流转一瞬。
轻叹。
“小梵,你误会了爸爸。”
“我是爱你妈妈的,只是当年——”
“她确实也亏欠了婉柔,所以她理应补偿你婉柔阿姨。
“可至少,我和你妈妈结婚,我们是相爱的。”
碍于江婉柔母女的关系,左正则没有允许两人踏进祠堂。
此刻这方静谧的空间,成了他表演深情的舞台。
这一刻。
左梵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所以。
他是见江婉柔不在场,觉得可以重新编造历史,打一场感情牌?
“少pua我了。”
左梵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表演:“你和妈妈结婚,看中的是她背后的家族资源。”
“但你懦弱,不敢反抗,却又什么都想要。”
“而江婉柔更懂得讨好你,你背叛她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,别把出轨说得那么身不由己,现在说这些,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。”
她话中毫不留情。
左正则被这番话刺得脸色发白。
左梵抱着母亲的骨灰盒,最后看他一眼。
“从此以后,和左氏的一切,都与我无关。”
她转身迈出祠堂。
阳光为她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边。
有些真相,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。
报复。
迟早会到来。
她缓步踏下旋转楼梯,在最后一个台阶停下脚步。
左听仪早没了方才哭哭啼啼的模样。
她斜倚在楼梯扶手旁,眸光挑衅:
“左梵。”
“你在公司的一切都交给我了,你现在。。。。。。。还剩下什么?”
“我得到了你苦心经营的一切。”
“你后悔了吗?”
左梵唇边绽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