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并不足以让江稚鱼完全的信任孙昭云。
只是她罗列了一圈后才发现,孙昭云成了“唯一”一个能帮她、且不容易倒戈的人。
“都是赌,那肯定要找一个赢面大的。”
江稚鱼含泪吃下一口小笼包。
……
一连五天,孙昭云都没有什么消息传来。
更让人丧气的是,李玉珠去查红绳的事情没有进展,李忠找婆子的事情也没有进展,李九被摁进私牢审问也同样没有进展。
唯一让人觉得开怀的是,巧娘还有她的表姐等人在京兆府的大牢里招出了不少陈年旧案。
“十五年里,我们至少拐走了二十户人家的千金小姐。”
说起这话时,表姐脸上满是让人心惊的笑容。
“贫穷百姓家不是没有好看的姑娘,但比起富贵人家精心养着的千金还是差了不少。”
“你们可能只知道江南瘦马的名声,却不清楚在江南秦楼楚馆里,最受人欢迎的是咱们京城送过去的千金小姐。”
“她们或许不记得自己的爹娘是谁,但一定记得自己曾是个小姐。”
“那些个男人,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小姐记着自己的千金身份,却又不得不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样子。”
说到这里,表姐的鼻中喷出两股热气。
她激动的面色涨红,仿佛她就是那些个恩客。
“你们是不是想要知道这些年我都拐了哪些人家的小姐?”
表姐看向京兆府尹林大人,眼中充满了期待。
就好像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。
“若是你们问我,我一定会说。”
林大人眉头皱的能够夹死苍蝇。
面对表姐的期盼,林大人挥退了其他人,只留了两个心腹:“说吧。”
次日傍晚,江稚鱼就知道了表姐招供一事。
起初,江稚鱼还很高兴。
但后面两天事态的发展却让她变得沉默。
“他们……怎么舍得?”李玉珠不仅沉默,还很茫然不解。
“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不承认自己的孩子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