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说这个也晚了。
他再次看了一眼越有钱,声音冷了下去:“母亲打算如何惩罚。”
“今日之事,错都在陆姨娘,这惩罚应当落在她身上。”
“陆姨娘有身孕,她……”
“但她怀有孩子,岑伯和越郎中的意思,往后她都是要躺在**养胎的。”
“母亲的意思是?”
“不惩罚说不过去,惩罚落在陆姨娘身上也说不过去。”江稚鱼笑眯眯的看着萧谨周,看上去很是亲和,只是说出口的话却很冰冷:“周哥儿你是陆姨娘的夫君,也是将军府的大少爷,少不得要以身作则。”
这是江稚鱼第二次叫他周哥儿。
上一次,是在安国公府,想要为他和俞皎皎退亲的时候。
萧谨周的脸色更冷。
“母亲想要我怎么以身作则。”
“就罚你受三下家法,再禁足一个月吧。”
江稚鱼慈祥的问道:“周哥儿以为如何?”
萧谨周的面皮一阵**,才垂下眼睛沉声道:“儿子没有异议。”
“那就请家法吧。”
江稚鱼看向才刚踏进屋里的李忠,“劳忠伯跑一趟,将家法请来。”
李忠脚下一顿,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离去。
屋子里静的厉害。
江稚鱼在这个时候开口道:“大少爷先去看看陆姨娘吧,她担惊受怕了这么长的时间,正需要你。等会儿忠伯请来了家法,大少爷再出来不迟。”
萧谨周嗯了一声,大步走进了内室。
那气势汹汹的模样,仿佛里面躺着的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姨娘,而是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。
越有钱缩了缩脖子,后悔今日为了将军府的诊金跑了这一趟。
“叫越郎中见笑了。”
江稚鱼这会儿倒是不着急离开了,香车替她搬来了椅子,李玉珠还搬来了茶炉和点心,她喝着茶吃着点心,含笑问道:“我有几个问题想要,不知道越郎中能否为我解惑?”
“不敢不敢。夫人您问。”越有钱弯着腰背,一脸的谄媚。
“那个叫做芸豆的,可是第一次去你那儿买药?”
“回夫人的话,不是头一回,算是去过三五次的老顾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