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她之前买的都是些什么?”
“就是寻常那些,比如……”
江稚鱼和越有钱一问一答,问到第七个问题的时候,李忠带着一个十分壮硕的护卫一同返回。
江稚鱼顿住,视线落在了护卫怀中捧着的一个长条形木盒。
这木盒大约成年男子的一条手臂长,宽约一掌,沉甸甸的,不知道里面放着的是什么。
打开一看,竟是一根通身暗金色的鞭子。
李忠来到江稚鱼的跟前:“夫人,家法请来了。”
将军府的家法居然是鞭子么?
江稚鱼看了一眼,忽然道:“我今日被陆姨娘的事情吓得手软脚软,到现在都还是绵软无力的。不如这样,忠伯,今日就由你代为行使吧?”
李忠张嘴就要拒绝。
但江稚鱼的语速更快:“忠伯您是跟着老将军出生入死,后来又看着夫君长大,真论起来,大少爷唤您一声爷爷也不为过。所以真要论起来,忠伯您比我更有权利教导大少爷。”
“忠伯您跟随了两代大将军,想来最是清楚他们希望后人会长成什么模样。大少爷虽远远不及公爹和夫君,但若有您的训诫,想来日后也会勤勉一些。但凡能够改正一二,有了夫君的十分之一,这将军府的门楣也就不怕无人支撑了。”
这一番话不能说是句句都落到了李忠的心坎上。
但有一句话,江稚鱼没有说错。
他的确比任何人都清楚,老大将军和大将军希望将军府的继承人长成什么模样。
更清楚的是,大少爷距离那个模样当真差的有些远。
“胥哥儿还年幼,府上就只有大少爷了,若他不能快些支撑起来,我怕将军府会……”
李忠心里又是一动。
是啊,打从大将军战死,将军府就日日夜夜处在飘摇当中。
能支撑门庭的,只有大少爷了。
想到这里,李忠不再犹豫,冲着江稚鱼点了点头,就转身拿出了木盒里的暗金长鞭。
李忠走到萧谨周的身后,沉声道:“夫人方才所言,大少爷应当也都听见了。”
萧谨周没有作声。
李忠也不用他回答,继续道:“大少爷的确该自检己身,往后更勤勉一些。”
话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啊!”
萧谨周痛呼一声,短而急促,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