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八章冰火两重天
“奴婢出生的时候娘亲就死了,没过几日奴婢的爹爹也没了。奶奶怕奴婢克死她,就将奴婢丢了路边,哪知道奴婢活了下来,奶奶却被人撞进了沟渠里,丢了性命……”
后来馨儿被一个老道捡了去,养到五岁的时候,老道察觉自己命不久矣,就将她卖进了将军府。
“进了将军府后,奴婢没再克死过人。”
馨儿一抽一噎的,“可奴婢的命硬,夫人一定是被奴婢克了的。”
江稚鱼怎么都没有想到,馨儿坚持是她害了她的原因会这么的离谱。
虽然她有着穿书的经历,上辈子唯物主义的三观颠覆的厉害,如今唯心主义占据上风,也还是无法相信命克这一套说法。
江稚鱼想劝馨儿不要这么迷信。
可思来想去,也确实巧了点——
她那日是头一次点了馨儿随行,还被她的魔术逗笑了,结果当天晚上就高热不退,直到现在都没好。
代入一下,江稚鱼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什么命克?!”
岑钱忽然闯了进来,明明瘸着一条腿,走的却飞快,眨眼之间就到了拔步床前,一把拨开了挡在床前的馨儿,伸手扯着床幔。
还不忘冲着香车和馨儿喊道:“还不快来帮忙?”
江稚鱼满头雾水:“岑伯,这是、咳咳咳……这是做什么?”
“夫人尽管靠在**。”
岑钱对江稚鱼还是态度温和的,只是下一秒冲着香车和馨儿就又扯着嗓子喊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点儿!把这床幔都给我卸了!”
香车忙看向江稚鱼,见江稚鱼点了头,这才上前帮忙。
馨儿慢了一步,被岑钱吼了一句“快点儿”,身子抖了抖,才白着脸摘下了床幔。
“都拿去烧了。”
岑钱指着地上放着的床幔,“越快越好。”
馨儿连忙抱着床幔跑了出去。
岑钱又指挥着香车将屋子里挂着的所有幔帐都取了下来,也让香车拿出去烧了。
正房里的动静不小,很快夏嬷嬷也来了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夏嬷嬷拧着眉,看上去有些不悦,但她知道岑钱不是无的放矢之人,便没急着动怒。
“我前晚便觉得奇怪。”
见幔帐都被拿去烧了,岑钱露出笑容,领着众人回到了正房:“夫人明明只是些许风寒入体,不要说这样大的反应,便是低烧也不该有。可偏偏夫人就是高烧不退。”
夏嬷嬷颔首:“根源落在了这些幔帐上?”
“不错。”
岑钱抬起下巴,很是骄傲:“我问过院子里的丫鬟,正房里的这些幔帐都是夫人外出时才刚换上的,我又在上面发现了一些蓝色的粉末,便有了一些猜测。昨晚我刮了一些粉末回去,确定那是一种可以致使人高热不退、但过后却能强健身子的药粉。”
夏嬷嬷眉心拧的更紧。
“可见用了这些药粉的人,原是没有恶意的。”岑钱摸着胡子,摇头道:“可惜那人也是个半吊子,浑不知这药粉不可一直用着,不然就会成了害人的毒药。”
夏嬷嬷心头一紧:“那夫人可有妨碍?”
“所幸处理的及时。”岑钱很是自得,“最迟明日,夫人就会痊愈,甚至比之前还要康健。”
这么玄乎的药效,江稚鱼忍不住好奇这药粉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