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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章 他没资格过问（第1页）

第七十章他没资格过问

程归从洗手间出来时，沈知焰已经抵不过镇定剂的效力，沉沉睡下。

把药力代谢出去，需要点时间。

这一夜，沈知焰哪怕睡着了，都不会很好过。

吕艺臣给她掖好被子，像给小时候的吕音仪盖被那样。

眼里只有疼惜，无关男女之情。

房间里的旖旎也早就不复存在。

橘暖色的调子，衬得她精致大气的五官变得柔和，多了一丝稚气与娇媚。

程归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布，自然地接替掉他的位置。

给沈知焰擦身。

“今晚这事儿，你有头绪吗？”

不知为何，当他这样一问，吕艺臣第一直觉便是沈知焰临睡前，嘟囔喊着的名字，姜木。

其实，吕艺臣想隐瞒下来说没有。

但当话到嘴边，目光触及程归，看着他微侧着头、从容聆听的姿态时，吕艺臣完全不敢造次。

他们之间，在一次次暗中的较量下，程归掌握了一套驯服他成为仆人的方法。忠诚、恐惧、弱点亦或野心，总有一个是套在吕艺臣脖子上脱不掉的枷锁。

吕艺臣顿时有点紧张，手心冒了冷汗。

“是姜家的人吗？”

程归没立即回答。

从被子里拉出沈知焰的手。

她刚才用手捏过吕艺臣的耳朵，也为了引诱他，插至头发深处，极尽表达渴求。

可现在。

两只如葱白的纤肢玉臂，正安安静静放在程归的腿上。

程归摊开她的手掌，分开手指，一根根的，用毛巾分别揉、、搓、擦拭。

吕艺臣莫名有一种自尊心被狠狠踩在地上碾碎的感觉，心里直直涌上一股急赤白热的闷窒。

“监守自盗，向来是他们的把戏。”

程归的语气有种细微的锐利，眼皮半垂着，视线只关注**陷入了梦魇的女人。

不过该交代的时候，一字不落。

“那群人已经控制起来了，我给你发了个地址。不过…”像是意料之中，“那个摄影的跑掉了，我猜他应该是主谋。具体的，你去跟他们谈谈看吧。明天给我结果。”

“好。”

吕艺臣得了命令，起身走出。

在他离开前，程归又吩咐，“房门带上。”

“你不走吗？”

吕艺臣这话问得多余。

程归没回答他，只给了他一个平静的目光。眼皮微微压下，不同于往日的温和，也没有了如教父般的宽容，此刻的眼神更像是透着彻骨寒意的冰锥。

只一眼。

就把吕艺臣钉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