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吕艺臣看出了他眼神的警告与宣告。
警告他别得意忘形,忘了上位者与走狗的权力鸿沟。
同时,也在向他宣告一条不可逾越的界限,在如何对待沈知焰这件事上,他没资格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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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程归事后的举止,吕艺尘心有怒气。
但又庆幸有程归,他的怒气刚好可以发泄在陆城那一伙人身上。
抵消下来,真的很难不怀疑,程归是在故意激怒他。
出了酒店套房。
他没有回到宴会现场,而是直奔程归给出的地址。
是城东一个废弃的汽修零件厂。
他以前当汽修工时,经常来这里进货,但后来也倒闭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,地面还有汽油的残留。
昏暗的灯光下。
西装暴徒个个鼻青脸肿,手被反向捆着,躺在地上混着脏污的血奄奄一息。
人是往死里揍的,但就是死活撬不开这些人的嘴。
孟修明甚至还在挑衅他,“吕艺臣,你就是个没根没种的窝囊废!”
语气熟络得很。
但暴怒的吕艺臣没跟他客气。
随手拎起一根如小臂粗的钢管,高高举起,用力砸断他腿!
“都是狗,你朝我吠个什么劲!”
孟修明痛不欲生,没应他话,嚎叫着在地上直打滚。
吕艺臣又一把揪住他衣领。
搜出一堆名片。
不同公司都有,都是换汤不换药的骗子皮包公司。
除了在姜氏集团竞标名单内的创投公司。
他突然联想到了前几天在LAMO’家的那一出意外,时间点刚好在竞标名单出来前后。
电光石火间,这些细节一下子就理通了。
商界的腥风血雨,不局限在资金战。战是人打的,是人就会有感情羁绊。
在一些能引起商界动**的关键节点上,掌权者的安保力量更多会聚焦在重要的家人、亲密的爱人伴侣身上。
沈知焰对外是姜驰也的妻子,被这群人盯上实属正常。
可。
按道理,姜驰也对沈知焰不应该有感情的啊!
这一次算计成功,就意味着,沈知焰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多更大的危险。
她明明都在离婚了!
吕艺臣陷入无尽担忧,也愤恨地,单手就擒住了孟修明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