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杨帆喜欢你
一阵鞭炮的炸响后,费思楠和大哥、东泽嬉闹着进屋,快入门,东泽小声问二哥:“刚才跟你视频的是你女朋友吗?”
费思楠轻“嗯”一声,已经走进客厅,谁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饭桌上,气氛一片和乐,老爷子先提了一杯酒,祝酒词十分应景,大家举杯,配上电视机里晚会里热热闹闹,加之别墅里张灯结彩,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费晨军放下杯子,到一旁去接电话,喝了点酒,心情不错,费晨军说话声音不受控制的大了一些:“佳佳啊!哎哎哎好!也给你爸爸妈妈带好啊!”
费弘宪顿时拉下脸,饭桌上气氛瞬间僵硬。费弘宪咳嗽一声,朝费晨军喊:“晨军!出去接电话!”
费晨军反应过来,灰溜溜快步走远一些。
费思楠打圆场:“我爸这属于私人电话,您别生气。”往老头子碗里夹一个猪蹄哄:“新的一年,爷爷您和老张下棋多盈几盘好不好?”
费弘宪拿筷子另一头敲一下孙子的脑袋:“就你会说话!我最近喜欢和薇柠那孩子打牌,很久不下棋了,”他转念又说:“借你吉言,我吃点猪蹄,到时候偷牌说不定会顺利一些。”
大家哄堂而笑,费思楠:“您不让我爸提乔佳穗,那你也不能提薇柠,在家不提公事,爷爷您越界了哦!”
费弘宪斜斜瞥一眼门外的费晨军,回过头来瞪孙子:“你可是答应了爷爷,过完年要娶薇柠进门的,打算什么时候办啊?”
费思楠放下筷子,收起刚刚的嬉皮笑脸,郑重而不失礼貌,提醒道:“爷爷,您还提?薇柠是公事。”
“谁说薇柠是公事了?她是我的孙媳妇儿!话又说回来,别忘记给人家拜年啊!还有她爸爸。”
东泽此时插嘴:“二哥女朋友叫薇柠啊?长得好好看,爷爷,我以后也要一个那么漂亮的……”一个饺子猛然塞进他的嘴里,后面的话瞬间憋了回去,他瞪着费思楠,吞饺子。
“吃都堵不上你的嘴!”费思楠斜睨弟弟,东泽无辜地眨眨眼睛,桌上大家笑作一团。
桃花源,阮语街道杨帆的拜年短信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来回聊着,手里没停,阮语问梦欢:“你是不是有点无聊啊?家里太冷清了,明天你回去看看周姨吧!”梦欢知道她不想和妈妈一起过年,最终在两者之间选择陪姐姐。
“嗯,没有无聊,明天我去陪我妈就是。”他塞个饺子进嘴里,然后端起两瓶饮料,递了阮语一瓶:“来,我们也喝一口!祝姐姐和姐夫,白头偕老!”
阮语眼里尽是慈母笑,捏了捏梦欢的脸蛋:“跟谁学的这些场面话啊?”
梦欢见姐姐高兴,自己心情也好起来了:“杨帆哥!”
“他知道你姐夫?”阮语听到“姐夫”二字就忍不住想要翘尾巴,其实她也懂,当感情必须偷偷摸摸,确实会有想让它光明正大的冲动,可是真正生活在一起,两个人未必一定合适。
可就目前来讲,阮语巴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她是费思楠的女人,现在听说杨帆心知肚明这件事,阮语内心是窃喜的——偷窃的“窃”。
梦欢迟钝地点头:“我告诉他的。”邀功一样。
阮语笑,从房间里取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,梦欢刚要伸手去接,阮语又突然举高高,:“给我拜年啊!”
……
大年初一,阮语坐在门口的秋千椅上,别人家的幸福融不进眼里,她专注手中的书
手机在口袋里嗡鸣,是杨帆,说要登门给她拜年。阮语蜷起双腿,迟疑着要找什么借口拒绝。
忽听门口有车停下,以为是费思楠,阮语从膝盖中抬起头,杨帆怀里抱着个很大的袋子,看阮语的黑眸幽深,站在门外对她傻笑:“你半天没回消息,我就当做你默认了,所以我就来了。”
阮语颔首,赶紧跑去开门,想着男女有别,还是别请他进来了。
女主人没有邀请他进屋,还是不能太唐突的好。两人就那样矗立在寒风中,北风刮得怀中袋子沙沙作响,气氛有些微妙。
“新年好杨帆,梦欢不在家。”阮语的意思是孤男寡女不太方便吧?绅士一点的男人就应该马上离开。
“没关系,我还叫了夏生一起,”他看了一眼手表:“她迟到了。”
阮语松下一口气,后退一步,给杨帆自觉让出一条通道:“你抱的什么?需要帮忙吗?”
杨帆回头,说得神秘兮兮:“好东西!我自己拿就好。”他走在前面进屋,之前以私人教练的身份来时,他都是目不斜视直接去健身房,而今身份不同,他和阮语像一对许久未见的老友,再无人提教练的事。
进屋,杨帆摘了墨镜,将提来的袋子拿去厨房。阮语请他在沙发上坐了,也上了茶水,他的样子显得有些风尘仆仆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的。
大概一个多小时后,夏生才来,在门口用一只脚碾灭了烟蒂。阮语不太懂得如何主导一场轻松的谈话,只帮忙蓄上茶水,主打一个旁听。
夏生和杨帆很熟,起码杨帆开玩笑说她今天的口红颜色像刚吃过人,夏生都不生气。杨帆故意把话题往阮语身上引:“你学学阮语行不行?天生丽质,不化妆都这么美!!”
阮语垂眸不语,轻抿一口茶水,女人很容易看穿女人,阮语觉得,夏生应该是喜欢杨帆的,她注意到夏生看杨帆的眼神,就像她自己在人群中看着费思楠。只是夏生那么不羁的外表下,竟会喜欢杨帆这种阳光大男孩。
“对了对了,我今天来是带着使命的!”杨帆搁下茶杯,回车上取东西。
异性撤场,两个女人才聊开。夏生:“你看不出来吗?杨帆喜欢你。”
“啊?”阮语想象中的剧情没有这段,心跳蓦然悸住,血液就要倒流。脸蓦红,心狂跳。“不可能吧?”她低头喝茶,用精巧的茶杯掩盖她红透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