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说不认字,要么说模仿不来。
说什么也不肯替柳欣儿和沈易书背下这个得罪窦红胭的黑锅。
沈易书招呼一圈,最后居然没有叫出来一个愿意干活的下人,也隐约猜出来他们避之不及的原因。
脸色登时黑了。
“好!你们眼中只有窦氏是吧,我这就让你们看看,谁才是侯府真正的主人!”
他拂袖怒而转身,一腔热血杀到窦红胭的院中:“我要求你将欣儿放出来,她已经悔过,不过是遭人陷害,你何必咄咄逼人!”
“嗯?”
窦红胭诧异的说:“你我皆当着孩子们的面留下惩罚,若是提前将柳氏放出来,岂不是让孩子们有样学样,以后谁也不守规矩?”
她摇摇头,看向沈易书的目光很是不解:“夫君莫非不想要雄震家风了?”
沈易书满腔的怒火一噎。
这个的确无法反驳。
他脸色青白交加,憋屈又无法发作,好一番纠结之后,直接转身去找老夫人。
沈老夫人被他哭诉的无可奈何,最后默默叹了口气,将自己的丫鬟不情不愿地派去听雨园,为柳欣儿抄书。
这边,流云始终暗中观察:“主子,老夫人帮了大爷。”
“让她去吧,”窦红胭漫不经心:“就让柳欣儿再高兴高兴。”
沈老夫人暗中派人协助柳欣儿抄书。
厚厚一沓医书总算见了底,这才总算将柳欣儿提前解救出来。
她满脸郁气地用热毛巾包裹着手腕,倒吸一口冷气:“嘶……轻点,你想废了我的手啊!”
为柳欣儿揉搓手腕的丫鬟赶忙低下头,唯唯诺诺:“是,夫人,奴婢笨手笨脚。”
“既然笨手笨脚,那就换个人来!”
听雨园气息低沉,没人敢在柳欣儿心情最差的时候吭声。
附近太安静,也就显得远处孩童的玩闹声更加突兀。
“是谁在外面吵闹?”
柳欣儿眉心一皱,忽然眯了眯眼问:“这些天,顺哥儿三兄弟,可有来看望过我?”
无人应声,个个低着头,形态瑟缩。
众人这种表现,柳欣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气得手腕也不敷了,起身怒道:“我倒要去看看,他们是不是不打算要我这个亲娘了!”
三兄弟正巧下学。
一起聚在麟哥儿最大最宽敞的院子中玩闹。
远远看到柳欣儿时,他们动作一顿,连忙收起玩闹的姿态,一板一眼的用最新习得的规矩请安:“儿子见过小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