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?
柳欣儿瞪着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几人:“你们现在连娘都不愿意认了?”
三兄弟对视一眼,有些困惑:“小娘,先生说了,主母才是我们的母亲,您就是小娘。”
他们反倒是说起柳欣儿:“从前我们不懂,您和父亲为何也不纠正我们,夫子说,只有没规矩的人家才会言语有失。”
“若是被外人听去了,还以为我们侯府是什么小门小户。”麟哥儿煞有介事。
他们最近,跟着夫子也窦红胭学了许多。
也明白了许多是非,如今见到柳欣儿,憋了许多话:“小娘,我们觉得,您不管下的是不是补药,都不该半夜对母亲的燕窝动手脚的。”
险些将柳欣儿气红了眼。
她脸色几经变化,强行挤出一抹笑:“你们说的是,小娘不该识人不清,被人利用这才害了二丫和夫人。”
如今形势对自己不利,柳欣儿果断滑跪。
对几人讨好道:“现在小娘知道错了,你们能原谅小娘吗?”
三人这才点点头,重新和柳欣儿抱在一起:“我们是小娘的儿子,自然不会怪小娘。”
离开三人的小院时,柳欣儿脸色难看的仿佛吃了苍蝇。
但还是捏着鼻子直接赶往二丫的院子。
她看明白了。
窦红胭就是来抢自己的孩子的,若是再不拢络,四个孩子迟早是窦红胭的!
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败下阵来,当即找到二丫想要赔罪。
但谁知,却撞见窦红胭正在陪二丫用饭。
直接被窦红胭的丫鬟拦在门外。
“让她走,”窦红胭懒懒道:“我这里不曾备多余的碗筷,招待不了柳氏——”
谁知,话音未落,柳欣儿直接闯了进来:“夫人,妾身就是来看看二丫,不打扰你们用饭!”
她朝着二丫使眼色,想要修复关系。
二丫骤然见到险些害死自己的母亲,紧张的话都不敢说,支支吾吾半天。
竟然起身,嗫喏道:“我,我该去学今天的功课了!”
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柳欣儿的脸色五颜六色,好不热闹。
她尴尬的收回手,朝着窦红胭讪笑两声,视线不经意越过饭桌。
看清饭食之后,忽然困惑的皱了皱眉。
不对啊……
窦红胭怎么,忽然变了口味,多了许多看着就牙酸,从前从来不吃的酸口菜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