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夜站在门前犹豫不决,终端却发来值班室的需求通知,让他不得不赶紧过去。
他心中一凛,紧闭双目,以非常快的速度前行,意图用高速来回避掉经过他人打炮现场的尴尬。
可惜玖夜在经过那间房间时,因过于紧张,太早张开双眼了。
在医疗室与那间房间的中间,他的眼角余光扫到虚掩房门里的一角——
银发贵族被压在桌子上,让红发的尾如同发情中的凶兽一般从后顶入,那硕大的雄性胸肌上头别着金色乳炼,剧烈摇晃犹如强震。
他老师年轻却成熟的脸孔此时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没有平日的气质,只有忘却一切般的放荡。
玖夜关门关得很快,因情绪激动所以发出过大的声响,然而他已经没办法在意是否会被隔壁听到,如今崩溃大于其他情绪。
他知道他母亲带男人回来是要做什么,虽然没看过,但是很清楚大家都会有所谓的性行为。
可是,那可是他大学的导师,陪他熬过漫长医学生生涯,没有贵族架子的他比任何人都耐心引领学生们,是他相当敬重的长辈。
他并不想知道让人景仰的老师是在下面那个,更不想看到!好尴尬!
玖夜缓了一下,发现刚刚虽然收到需求通知,但医疗室内没有半个人,于是打开刚刚和雅兰缠绵的病房,打算在里面安抚情绪。
他的左脚踏入病房的时候,医疗室的门开了。
老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【玖夜,差不多要休息了吧?方便进一步说话吗?】
虽然尴尬,玖夜还是给老师沏茶。
他现在只求安然子爵不要追究刚刚他可能看见他们做爱这件事。
玖夜心虚,装作讶异地开口问:【老师怎么来了?】
【我的尾发情了,我要来帮他。】安然非常理所当然地说。
玖夜没预料到导师毫不避讳这个话题,差一点打翻茶壶。
【老师……】玖夜不知道作何感想,他结巴尴尬地说:【那……瑞先生还好吗?】
【他?】安然拿起茶杯,抱怨似地:【刚好可以借着这个胡闹,开心到不行。】
说是这样说,但安然没有真的谴责对方的意思,还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:【唉,到底是怎么发情的?我又不喜欢遥控他。】
遥控?
又有一个玖夜听不懂的词汇,他猜了一下可能的意思,便面红耳赤。
但他想,导师私底下一直是这种放松的个性,尽管说的事情很奇怪,仍旧让玖夜放松不少。
他干笑几声:【呵呵,呵。】
玖夜发出了导师完全听得出怪异的笑声。
安然观察着玖夜的反应,很自然地转移话题:【说到这个,你今晚独自待在这里没问题吗?】
【咦?】玖夜不敢说今晚少爷会找来,但他自己想了一下,觉得应该没问题吧?
【在这里值班的守卫、医疗官或其他的什么,都会带着自己的尾。今晚的有劳军晚会,贵族都会离开,虽然外面有巡防的军犬,但一些地方只会有支援人手,我担心你一个人。】
原来是这样,玖夜知道晚上只有自己,虽然先前想像过这里空无一人的样子有点毛骨悚然,现在被导师稍微关心,倒也不那么怕了,【谢谢老师的关心,我一个人没问题的。】玖夜盯着自己并拢的双腿说。
他想到老师也是贵族,又问:【老师也要参加晚会吧?】
【今晚是恩斯特家主场,他们习惯入夜才开始,晚点没关系。】
【入夜……】玖夜想,雅兰晚上到底会不会来?
【少爷、老爷都会是主角吗?】玖夜试着在问句中加入老爷这个人来掩饰自己真正在意的事。
【当然。少公爵驾驶机甲的成绩非常优秀,很多家庭已经准备好奉承他了。】
玖夜松了口气,雅兰应该会应酬到来不了吧。
但来不了他又怎么拒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