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礼长松口气,“我这就去做,你休息一会。”
他作势就要起来,却被温初宜拉住了手。
这一举动惹得他身子猛地一僵,温初宜也摸到了一手黏腻,她猜到了什么,走到墙边打开灯,这才看到了他手上的惨状。
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怎么这么严重?”温初宜心头一惊,也顾不得其他的,拉着他另一只手就来到沙发上。
她找到医药箱,小心的替他挑着扎在里面没清理出来的玻璃。
等全都清理好了,这才上消毒水和消肿药。
“没有,不小心。”霍宴礼随口扯了个谎。
温初宜冷笑,“那一会我也试试?什么样的不小心能搞出这种情况来。”
霍宴礼立马老实再不敢多说。
“好,我不逼着你说,但你要是下次再这样,我真的不会管你了。”说着温初宜就起身去了厨房,门一关,就开始准备晚饭。
霍宴礼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这么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他不想将那些不堪的过去剖出来,他想让初宜只看到他积极阳光的一面。
可缝缝补补,那些伤口早就溃烂不堪了。
如果还隐瞒的话,那以后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,只能等着伤口自己烂掉,将那些不堪的事实吐露出来?
他长舒口气,第一次产生了一股叫迷茫的情绪。
晚饭弄得简单,之前卤的牛肉,配上清汤面,也就算是晚饭了。
她也实在没有力气再做其他的了。
坐在餐桌上,两人谁都没说话,温初宜就当他不存在,安静吃饭,吃完坐在一旁等他,等霍宴礼都吃完了,她才将碗筷都收进洗碗机。
“初宜——”他拉住了她。
将人死死抱在怀中。
“干什么。”温初宜没好气的说着。
“给我点时间,给我几天的时间,你想问什么,我都会跟你说,好不好?”霍宴礼语气带着几分祈求。
温初宜到底还是心软了,嗯了一声就准备上楼。
没想到霍宴礼却将她抱得更紧。
“初宜,我知道错了,我跟你道歉好不好?我给你赔罪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她觉得纳闷,赔罪的话,那倒是说对不起啊。
她抿着唇,还以为霍宴礼不说是因为自己没表态,“那——”
一直到自己的衣裳被解开,她才明白霍宴礼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霍宴礼!”她羞红了脸,“你还伤着——”
“没关系,不疼。”霍宴礼低头吻着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