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允许她拒绝。
今天的他实在是没有安全感。
那个男人似乎很依赖初宜,初宜没有推开那家伙,可初宜对他的态度却是冷淡了不少。
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患得患失,可这一刻他知道了。
他想要她眼里只有自己——
温初宜觉得自己要散了。
不知道这家伙抽的什么风,从阳台到沙发,最后到卧室,她不知道求了几次。
一直到最后被他逼着说:“你是我的,我只要阿礼一个——”
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。
身后的他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,非要叼着那根牵绳送到她手里。
只是小狗也会发疯。
‘发疯’的结果就是——
“初宜,我帮你跟研究所那边说一声,你多睡一会,我再送你去。”霍宴礼抱着她,低头吻着她的额头。
“滚滚滚!”温初宜将自己埋进被子里,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霍宴礼!
她昨晚上没睡几个小时,这回补了一上午的觉才缓过来。
等下午到了实验室的时候,冯梧已经等了许久了。
他今天的卷毛更蓬松可爱了些。
温初宜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。
不敢看——
根本不敢看,她实在是不想再被折磨一天了。
时不时揉着腰,她继续昨天的研究。
“初宜姐,什么时候我们能拿到研究结果?”冯梧开口。
“从研究到测试,到调整,再到最后确定,最快也需要半年的时间。”温初宜回道。
半年啊——
冯梧点点头,他没再多问。
反倒是开口提起了别的。
“初宜姐,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东西能帮助人类的得到真正的快乐吗?”
他问话的时候,眼底还是那抹亮晶晶的笑意。
可温初宜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似乎——还有点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