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也说道:“太像了,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,黑绷带这一个月跟咱们相处,我几乎看不出他不是人,除了刚开始说的那些不易察觉的问题,吃喝拉撒全都正常。
他这样的人如果真回去的话,想掏空一个家庭的钱易如反掌。”
“眼镜叔,你觉得报纸上那则故事如果是真的,那故事里的商人来到暹罗,会不会跟咱们登上的是同一座岛呢?”我问道。
眼镜叔苦笑了一下:“这个……我们就说不好了,连报纸上故事的真实性都难以明确。”
走着走着,一抹朝阳慢慢呈现,夜幕落下,天光缓缓映射在椰树林中。
密集的椰树林里面,却感觉不到晒,巨大堆叠的叶子,挡住了大片的光芒。
而我们脚下的路也越发复杂,各种各样奇怪的植物,还有千奇百怪的藤蔓,菌类,配合上一种古怪的寂静,让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一种妖邪。
这里太安静了,不像一片密林。
那天我们过来的时候,并没有经过这样密集的植被区,这里各种植物好似都营养过剩一般,疯狂的生长。
空气之中,弥漫着一股超市与腐朽的味道。
虽然说太阳光无法映射到我们身上,但是这树林之中并不凉快,把人热的几乎发疯,我们越是走着,身上的汗流淌的就越是夸张。
瞎子拧了一下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衣服,沉声说道:“为啥走了这么长时间,我们都没有听到大海声呢?
咱们登岛那天,可没走这么远的距离啊。”
我摇了摇头,也难以理解,这座岛,似乎真的比我想象得要大。
徐娇娇已经抱怨了起来:“哎呀,到底还能不能走到海边了!人家走不动啦!我的脚从刚才开始就疼的不行,早就起水泡啦!”
陈平川也问道:“一直往南走,不知道还要再走多久才能到海边。
实在不行,调头回去吧,顺着咱们登岛时候的方向走,那个方向距离大海还要近一些。”
我停住了脚步,看看前方,仍然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林子,沉声说道:“我必须得朝着南方走,你们要是想换方向,咱们就分开。”
“你妈的南方有什么啊,有你老爹的魂儿么?!你带着我们走了一宿的冤枉路了,还朝南边走!继续走的话,怕是累死了也到不了海边!”徐娇娇骂道。
陈平川和大白明显也有了意见,回头看了看,似乎是想要跟我们分开。
毕竟这个方向,已经走了一夜,于所有人而言,看不到希望。
瞎子却紧忙说道:“大家都别激动,都走了一宿了,这个时候掉头回去反而更凶险,开弓没有回头箭,那些索命小鬼儿说不定从哪儿等着咱们呢。
再走几里地,如果还听不到海声的话,咱们再折返。
而且朝着这个方向走,我相信用不了多久,就能找到吃的了。”
金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很明显,那天何姨分析的时候,他没往心里去。
“你忘了,那些本地人每次给咱们送来吃的,都是顺着这个方向走。”瞎子又给他解释:“也就是说,给咱们准备饭菜的地方,就在这个方向。”
“那可就奇怪了,每次送吃的,都是从这个方向过来,但是咱们顺着这个方向走了这么久,为啥毛都没瞧见呢?总不可能每次楚赞给咱们送饭,都走这么远的距离吧?足足走上一宿不成?”金表问道。
我没有回答,因为这一点我也很纳闷。
就算我们中间因为巨人耽搁了,慌不择路跑的时候绕了一段路,那也走出很长一段距离了啊……
瞎子打着圆场说道:“行了行了,都别发火儿,咱们在这边休息一下,等到休息好了之后,再从长计议。”
接着,冲着我使了个眼色,我知道,瞎子的意思是让我等晚上再扮一次傩,问一次我爸的魂儿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