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诡雾成墙
不知前路在哪儿,就只能如此,现在是白天,相对来说应该安全一些,众人全都坐在了地上歇息。
有的靠在树上打着迷瞪,肚子咕咕叫,一个个却也只能强行忍着,每个人热的都是昏昏沉沉,脸上写满了痛苦。
陈平川在休息之前,再次将徐娇娇带到了林子里,金表看样子也想叫大白,但大白表示自己没什么心情。
金表无奈也只能作罢,靠在树上,一群人沉沉睡了过去,瞎子则是凑到我旁边问道:“黑绷带临死之前唱的那两句,你怎么看?”
“胡派的傩舞就咱们几个会,传播面太小了,黑绷带根本不可能听到过。
那为什么在他死之后还会学舌呢?只有一种可能,黑绷带见到了我爸的魂儿,听到了他唱。
但是是什么时候见到的?我爸的魂儿不是在南边儿么?黑绷带为啥会看见?”我眉头皱的很深,等到周围人都熟睡了之后,瞎子再帮我画上了一次脸,我们两个走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面。
重新问了一次,但是这一次,香烟还是指引南方,但是在瞎子将我脸上的油彩擦去之后,我却沉声说了一句:“崔判告诉我,我们被眯了眼睛,蒙了心,走了冤枉路。”
瞎子愣了一下:“可是咱们白天是看着太阳的方向走,晚上是看着月亮的方向走,这座岛再魔怔,总不可能改变日月的方向吧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说不定真的可以呢?
等到今天晚上夜幕降临的时候,咱们重新辨认一次方向把。”我叹了口气说道。
将脸上的油彩擦拭干净之后,瞎子我俩一前一后的走回去,准备也靠在树上休息一下,没想到这个时候正在打鼾的陈平川声音悠悠响起:“你俩跑到小树林干啥去了?有啥事儿?”
我被陈平川吓了一跳,明明闭着眼睛,好似睡的很熟一般,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我紧忙说道:“没啥事儿,解大手。”
陈平川没再说什么,翻了个身又打起了葫芦,我和瞎子则靠在树上也沉沉睡了过去,走了一宿的路,我们都实在是太累了。
两只眼一闭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强烈的饥饿感席卷而来,我和瞎子被硬生生饿醒了过来。
此时有好几个人也已经醒了,每个人都迷茫的看着椰树林,前后左右,都是高大的树木,杂乱的叶子。
不知道这片树林的尽头在哪里,就正如我们一行十个人,不知道正确的道路在何处。
小黑双手抱着自己的腿,此时竟发出了一阵阵抽泣声:“两个月前,我还跟我老汉儿在一起吃火锅,也不晓得还能不能瞧见他咯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擦着眼泪,我无奈的看了一眼,也不知道该说点啥,只能看着他哭。
小黑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,这个时候陈平川发火了,捡起一块石头,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:“能不能别特么抽搭了,烦不烦人!既然来这座岛上了,哭有鸡毛用!”
陈平川的怒火将小黑的哭泣声吓得硬生生憋了回去,而瞎子也适时说道:“别出声!别出声!”
他的声音很大,小黑有些恐惧的看着他,但是很快瞎子满脸惊喜的说道:“有水声!”
众人一听,眼睛也全都亮了起来,他们相信瞎子的耳朵,绝对不会听错。
“白天的时候咋没听到?这个时候突然听见水声了,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劲?”眼镜叔很谨慎。
发生的事儿太多了,由不得人不提防。
“可能是之前咱们太累了吧?现在人休息好了,缓过来了,听力自然也就变好了,再者说,甭管对劲不对劲,总得过去瞧瞧!”说完之后,瞎子朝前方指点了一下,又是南方,我们一直前进的方向。
“走,就在前面!”瞎子一边说,自己的速度也加快了,渐渐地变成了一路小跑,我则是微微皱眉,白天的时候问魂儿,得来的结果是继续往南边找,这么快就到海边儿了么?
难道说,我爸的魂儿也在海边么?
此时怀着满心的激动和欢喜,一行人跟在瞎子身后,兴奋的朝着前面走,但是走了大约十几米之后,瞎子突然停住了脚步,提着鼻子猛然嗅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