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皱的很紧,面色也不太好看。
“怎么了瞎子?咋不往前走了?”手表催促道。
瞎子却摇了摇头,将眉头皱的很深,沉声说道:“不是海边,没有大海的那股子味道,反倒是有一股子腐烂的味儿。”
一边说着,瞎子顺着声音,继续朝前走,但是走了一段距离之后,我突然伸出手,稍微拦了他一下。
“咋了?”瞎子问道。
“咱们是不是在走弯路?我看着月亮,感觉偏离直线了。”我说道。
用月亮辨别方向并不复杂,渐盈凸月(约为每月十二、十三)黄昏升起在东南方,日出前在西方沉没,也就是说,前半夜的月亮是东南方,后半夜的则是西方。
也就是说,月亮应该一直在我侧边,可现在,却来到了我的正面。
“你确定自己是在走直线么?”我沉声问道。
“我眼睛有毛病,但是耳朵听不错,我现在走的肯定是直线……如果说你觉得咱们的方向发生偏移了的话,那我觉得,咱们走了一宿却还没走出什么名堂的原因找到了……”瞎子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还真他吗说着了,月亮,真有问题……”我沉声说道。
听从瞎子的意见,跟在他的身后继续走着。
不多时,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,而且能够很清晰的辨认出来,这水声就在我们前方的不远处,再走个几米的距离便能够到达。
但是我们却全都停下了脚步,因为在我们前方,突然出现了一道很厚的“墙壁”,灰蒙蒙的墙壁,就像是堆积着的乌云一样。
仔细看看,这是一团浓浓的黑气在我们的眼前,而且这雾气就好似要凝聚成实体了一样,给人一种很敦实厚重的感觉。
明明完全由雾气聚集而成,却给人的感觉是坚不可破,厚厚的雾气堆砌着,覆盖了整个前方,两边都看不到这堵“墙壁”的尽头在哪儿。
我觉得这雾气突然在我们前方出现,有些诡异,而且看不到尽头一般,给人一种凶险的感觉。
我微微皱眉,深吸了一口气:“不太对劲,咱们还是绕开这些黑雾吧。”
“关键是,这真的只是一堵墙么?会不会整个岛的后半段,全都被这雾气给笼罩了?真的能绕过去吗?”陈平川问道。
我想了想,来到了附近的一棵椰子树跟前,用自己的衣服作为辅助,迅速朝着树上爬,爬了有两米多高的时候,朝着雾气那边看了一眼。
“确实是一堵墙,没你们担心得那么厚,只有半米左右的厚度,能够隐约看到墙后面的情况,有许多石头小人,跟咱们之前走过的路风格截然不同。
而且,我看到了远处的确有一个水池,还看到了,水池里面有个很古怪的东西……”我微微皱眉,跟众人讲述着自己在树上看到的情况。
“看到啥了?”
“看不太清楚,但是隐约之间能看到水池中间,有一尊雕像盘坐,似乎又是邪神雕像之类的东西。”
“邪神?又是那两个脑袋的邪神?”瞎子问我。
我摇摇头:“应该是两个脑袋,具体的看不清,只能看出个大致的轮廓。”
“看见大海了么?”金表满脸期待,攥着拳头问。
我摇头:“恐怕咱们听到的水声,并非大海,而是那水池子里发出来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!他妈的一个水池子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!那咱们到底还能不能走到海边!”金表双手抱头,脸上写满了烦躁与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