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…呜……好满……我里面全被撑着……”
“撑开了才好。”他低下头,把吻部埋到她耳边,“你自己摸摸肚子。”
她把一只手往下探,按到那块鼓起来的地方。他每往里送一下,她手掌底下就动一下。
“呜——它、它在动……”
“是它。”他用鼻尖把她的手压在那块上面按住,“我操到你子宫口上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他一路往下舔,从她鼻尖舔到下颌,“这儿操开了,你以后怀起来方便。”
“你别说了……啊……”
“你脸红成这样。”他的舌面在她脸上盖了一遍,“宝宝,你好美。”
“呜嗯……”
撞到那一段,他的两只前爪换了地方。
从膝侧的毯面挪上来,一左一右踏在她肩胛两侧,趾节收着,只留下掌垫压着她的皮。
前肢的重量顺着两只爪子落到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钉在毯上,从肩以下都动不了。
“呜……老公……”
“就这样。”
爪垫的皮很厚,压着她的锁骨上方,粗粗的颗粒磨着皮肤。
她一动,那两只爪子就跟着往里收一点,扣得更稳。
她想抬肩,只能把胸口往上挺一寸,立即被他压回去。
这一下她才发现,往后她连往后缩都做不到了。腰被他掐着,肩被他压着,两条腿架在他后爪外面,开得再合不上。
“啊……我动不了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朵后面,很急、很热,一下一下,“就是要让你动不了。”
他的吻部顺着她的颈侧往上,到耳根那一处停住。
上下两排牙合上,扣住她颈侧那小块皮肉,扣得很浅,只把皮肤含在齿缘之间。齿尖压下去半分,血都没出来,牙关就那么含着不动。
徐萦全身的筋都松了。被那一口咬住的地方又热又麻,麻意顺着脖子往下走。
本能里那点东西告诉她,要害被衔在嘴里。
“呜嗯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他含着,没有加重。腰下的节奏却没慢,进得非常深,每次退到穴口都把宫口那圈软肉带出去一点。
一声很低的音从他喉咙里滚出来,压在牙关底下。很短,接着又是一声,一声叠着一声。
鼻息全喷在她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上,热的,密的,把那处的绒毛全吹得立起来。低音跟着他一撞一撞地往外滚。
“老公……你、你一直在响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的犬齿在她颈侧往下压了半分,压出一个很浅的窝。徐萦小腹一收,腔里的水又涌了一波。
撞到后半段,他的尾巴先动了。
尾根从背线那处抬起来,抬到高过脊背,整条尾巴向上收着。尾尖小幅地颤,一颤一颤,扫过她的大腿。
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