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。”
“你尾巴……它在我腿上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那条尾巴从外侧绕过来,绕过她的腰。
尾巴腹下的毛贴着她的皮肤,尾尖留在上面,一直在动。她被那条尾巴松松地圈着,往侧面挪半寸就会被带回正中。
“它、它缠我了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的声音散在她耳边,“它得找地方放着。”
“呜……你别缠那么紧……”
“那你要不然试试挣脱它。”
徐萦真的挣了一下,刚往右挪半寸,尾巴跟着收紧,把她送回原来的位置。跟着她的动作,他的腰也往前跟了半寸。
“呀——!”
“说了不要乱动。”
“你先解开……”
“不解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剩下的气全落在她耳后。
徐萦被个标本一样被固定在原地,她的腰、肩、腿都被按着,她能做的只有敞着腿,被他一寸一寸地磨开。
“呜……老公……你、你在我里面动……我能感觉到那个、那个东西在往里面钻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、我里面好像有东西张开了……”
“子宫口。”他说,“它现在会自己开一点。”
“呜……”
撞到那一下的时候,她整个小腹抽搐起来。
“啊——!不要、不要在那里……老公,别、别顶那儿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好酸、好胀……我、我说不出话……”
“那就别说。”
“啊啊……呜嗯……”
徐萦的水一直在流,从刚才到现在就没停过。每次他抽出去半寸,水跟着往外挤。他撞回来,水又被拦在里头,从相接那圈里渗出来。
她一抬眼,就撞上那对绿眼睛正从上面压下来。
狼脑袋悬在她正前方,一动不动。
她先把脸转开,又把两条胳膊从毯子上收回来,往胸前压,想遮住那一对被他舔歪的乳肉。
“别看。”
“我把你松开你就遮。”他把鼻尖从她肩窝里抬起来,“手放下。”
“你先别看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我这样……很难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