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匪!
这人就是个土匪!
老息,我们夫妻被做局了!
熊赀嗤笑:看你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受气样子就知道你又在心里骂他了,那他可不能白挨骂。他从来不做亏本生意,既然骂了就更得上班了。
夫人,拿了钱就得办事。
搭在肩上的手往下伸,划过胸膛精准落在了柔软敏感的隆起上。原本已经放松的身体又开始紧张,软乎的朱红再次硬挺起来。
男人操练兵戈习武多年,粗粝的薄茧遍布双手的指腹。
顽劣地轻摁软弹的乳粒,熊赀突然问起:“夫人跟了息侯也有好几年了,怎么没见有孩子?你们俩是有谁不能生吗?”
“那倒不是,他暂时没想要孩子,所以每次都没弄进去。说先不急,慢慢来。”
结果世事难料,你和他再也没有来日方长了。
熊赀听到这个答案,第一反应是:蠢货,让你慢慢来,现在急也没用了吧。
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。
楚人的先祖上古时也是大族,是祝融的子嗣,但那是过去式了,后来部族逐渐衰微。
先君熊盈时,夫人妣厉难产,剖腹,得熊丽。
子生母死,巫人以荆条包缠母腹部将其埋葬。
从此后人自称为楚人。
楚人困窘,成王封君为子爵于丹阳时,其地弹丸,竟找不出一匹牲牛以庆祀立国,只得从隔壁鄀国盗来一头角都没长出来的小牛。
又怕牛的主人找来而趁夜杀牛。
贫弱如此。
只能奋发图强。
后来昭王南征而不复,周室始衰,先君熊渠由此开疆扩土。灭庸,逐扬越,入主江汉,又伐鄂,尽取鄂地的铜矿。
时过境迁,今非昔比。
再然后,先父熊通弑君上位,继续楚国的功业,联姻邓国,娶邓国公族女子为妃,与王妃邓曼又生了他。
在熊赀的观念里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机会这东西,就没有慢慢来一说。该出手时就出手,犹豫只会错失良机。
他们这帮整天忙着找生计的蛮夷玩意儿,哪有时间学姓姬的公子哥们那套“慢慢来”的君子风雅?
灭息国也是如此。
他要是犹豫了,哪有这次的“灭二国,满载归”。
至于蔡国,他没指望一口气全吞还能不吐出来。北边的晋国不会答应,不过,打得蔡国再没有还手之力碍事,这趟出兵也算达到了目的。
“那寡人可和息侯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