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愉悦地用另一只往下探,落在你微微鼓起的柔软小腹上——这里面可都是他的东西。轻轻一按压,小穴就撑不住,缓缓吐露些许。
“……”腿心突如其来的涓涤黏腻感让你心头猛然一凉,意识到那是什么后,又难堪羞赧不已。你的声音弱了几分,“君上……”
“别急,旧的东西清理出来才能吃进新的东西。”他慢里斯条地伸一指探入,留在外面的手把玩着娇嫩的蕊粒和花瓣。
快感的电流窜过全身,强烈的刺激让你猛然并紧双腿,战栗着。
“真紧。”熊赀评价,“不过最紧的还是上面这张嘴。夫人想要吗?”
“……”
你闷哼不语濒临崩溃,印证了对方所说的“嘴风确实很紧”。最后,一个痉挛,暖湿的穴液和吃进去的精水全被你喷出来,浇了熊赀一手。
“嗯,干净了。”
你沉浸在潮后余韵的空白里,男人已经握准方向霸蛮地长驱直入。
“你说咱们最快什么时候能抱孩子?”他在认真地讨论,仿佛这是什么严肃的大事。
确实严肃。
楚国国君和陈国公主的第一个孩子。
但你喘得像个搁浅的鱼,实在没心情再跟这家伙斗嘴,“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啊?”
熊赀喃喃自语,然后你听到了一个崩溃的消息:“看来寡人还得再努力努力。”
最后你直接昏迷过去。
……
再醒来是在马车上,被熊赀死死搂在怀里。一睁眼,对上对方的笑眼:“夫人放心,马车这次不会再把你摔出去了,寡人已经抓稳你了。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话里有话。
又过了几天,终于抵达了楚国的都城郢。怪新奇的,你东张西望地好奇。
熊赀在一旁任由你打量楚人的世界。
“大母猴!”
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你回头看,想了半天,记起了他是树下那个城巴佬。
“你是?”
“是我,我是君上的胞弟,子元!”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,他果然和大母猴有缘,这么快就又见面了!
“夫人,和舍弟认识?”被晾在一旁的熊赀阴阳怪气开口。
“呃……”
你有预感,接下来在郢都的日子也不会太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