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架“嘎吱”一声。
程远像疯了。双手抠进她髋骨两侧,指节陷进肉里。小臂青筋暴起。他不在乎她疼不疼,也不等她适应,只凭那股病态的火,大开大合地抽送。
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,穴肉被拖得微微外翻;再撞进去时,囊袋拍在她臀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、啪”声。
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。
宫颈口被一下下砸,又疼又麻,渐渐变成一种可耻的酥。
“北京……出差……”
他咬着牙,字从牙缝里碾出来。
“小张……一周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像耳光。
许静闭着眼,手指死抠床单。
理智在骂自己下贱,身体却在每一次深顶里发软。
水越来越多,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,抽插带出细碎的白沫,顺着大腿往下淌,凉凉地黏在皮肤上。
她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程远苍白的脸。
是张凯在赛道上摘掉眼镜后那张带侵略性的脸。
是暴雨里副驾驶座上,那只停在她丝袜膝盖上两秒的滚烫的手。
是陈敏敏在咖啡馆里那句轻飘飘的话——年轻小伙子火力旺,能折腾你一整宿。
“张凯……张凯……”
名字在她脑子里歇斯底里地滚。
她不敢出声。
可身体已经替她承认了。
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,每一次被撞开又立刻吸回去,像在把那根属于丈夫的东西当成另一个人的。
程远感觉到了,喘得更重,抽送更快,耻骨一次次砸在她臀上,房间里全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和黏湿的水声。
“你里面……这么湿……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,“想着谁?”
许静咬着被角摇头,不敢出声。
他不需要答案。
他已经知道。
正因为知道,他才更狠。
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,膝盖压进床垫,角度一变,进得更深。
龟头反复碾过那一点最软的地方,再死死顶住宫口研磨。
许静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逃,又被他一把拽回来,整根没入。
“别……太深……阿姨会听见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碎了,带着哭腔,尾音却发颤。
程远不理。
他低下头,牙齿咬住她后颈那一小块皮肤,像在盖章。
下身一下比一下重。
汗从他额角滴下来,落在她背上,凉的。
房间里渐渐有了气味——他的汗,她的水,两人交合处那股浓重的腥甜。
快感像一座压了多年的火山。
许静抓着床单的手指突然收紧。